味。
她符箓之术也已达到四品上阶,想要对这些前三境的弟子有所指导,再简单不过。
台上人侃侃而谈,台下人洗耳恭听。
待得两个多时辰后,少蘅传授了其中绘符技艺和需注意的事项,并传授了三道二品符箓的绘法,这才划上了结尾。
一连三日,三课终毕。
少蘅结束最后一课,有数位身着丹青弟子服的修士结伴前来,神色中稍带羞赧,但更多的是爽朗坦然。
为首的那位女子率先行了一礼,随后说道:“多谢观复真人传授符箓之术,我叫江千陵。”
“不知真人能否赐教这枚符箓的绘法?”
她取出了一张图纸,上面的符样少蘅粗略一看便能判断出是三品。
此女已为三境初期,眉眼明媚,落落大方,颇讨人喜欢。
少蘅取出玉圭笔,为她先行打样,再分析江千陵绘制过程中的不足之处,令后者茅塞顿开。
而其他人看着这般情况,面色兴奋,却更显恭谨,依序问出自己的疑问。
直到一切完毕,少蘅收起玉圭笔,忽而抬首一看,有位湖蓝长裙的女子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其人姿容明艳,但神色恬静,颇有华光内敛之态,正是李朝歌。
“少蘅师姐,好久不见。”
而见了来人,少蘅回以一笑,答道:“朝歌。”
“但我记得你是研习丹术,怎么也来听这符箓课?”
“技多不压身,丹术近些时间碰到了瓶颈,便是试一试旁的,总是件好事。此外玄音说你会去赴宴,我便来搭个伴,一同前去?”
算算时间,距离姬玄音所定的时间还有两三个时辰,其实并不急于动身。
但既是旧友重逢,加上当年李朝歌所赠的那枚沧溟血殿令牌,确实令少蘅受益颇多,自是没有什么排斥之意。
她笑答道:“那岂不正好,近些年或是埋头苦修,或是任务历练。今日和朝歌同游,倒也是一桩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