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啊!”
络腮胡子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凶相毕露。
“我不需要证据,因为那个卖羽绒服的商人就是我!”
“我再问你,谁让你剽窃了我的羽绒服款式?谁又让你以次充好,做出这种残次品来卖给自己的老乡。”
陈光阳步步紧逼,当场就给络腮胡子镇住了。
“这是啥情况?”
“你这大哥看起来不像啥好人呐,居然是卖假货的!”
戴着眼镜的刘学生终于琢磨过味来,警惕地看向了络腮胡子。
“啥?我不管你是谁,您有啥证据说我的货是残次品。”
络腮胡子也是一愣,没想到今天居然碰到了正主,但此时他也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跟陈光阳对峙了起来。
“嗤啦!”
陈光阳也没有多解释,只是随手摘下了一件羽绒服,然后徒手就把这件羽绒服给撕开了。
“谁家羽绒服跟纸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撕开?”
“你再看看里面填充的东西,这是鸭绒还是鹅绒?这明显就是鸡毛和烂棉花套子!”
“你剽窃我的羽绒服款式,往里面塞这些恶心玩意,这就是在砸我的招牌!”
陈光阳所说的话掷地有声,那触目惊心的填充物,更是让在场的所有客人都看穿了这个络腮胡子的真面目。
“我艹,原来这个店主并不是年初的那伙人,差点被他给骗了。”
“这个店主的良心被狗吃了?这些破烂玩意做出来的东西,居然还敢卖这么贵。”
“真恶心,就这德性还敢说自己是正宗,明显就是一个卖假货的山驴货,呸!”
本来想要在店里买几件羽绒服的东北留学生们见状,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甚至都飙起了脏口。
“小逼崽子,你他妈这是要断我财路啊。”
“我告诉你,今天给我造成的损失,你必须一分钱不少地给我补上,否则你就别想走。”
络腮胡子咬了咬牙,对着陈光阳恶狠狠地说道。
陈光阳当众把他戳穿,不但让他少做了好几单生意,而且还让他这里的口碑直线下滑,以后的生意肯定越来越难做。
一想到这里,络腮胡子恨不得直接把陈光阳给杀了。
“你跟我逗乐子呢?”
“你借着我们的名头,在这条街上行骗敛财,我还没来得及找你要名誉损失,你还好意思管我要钱?”
陈光阳当场就被气笑了,他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卖假货还能卖得这么理直气壮。
“你少废话,既然你把这层窗户纸给捅开了,那我这些货肯定也卖不出去了,你不仅要赔钱,还得把这里的羽绒服都给买走,听到了吗?”
络腮胡子指着陈光阳的鼻子,十分嚣张地喊了起来。
“钱,我有的是,买你命都够了,但是一分都不给你,咋的吧?”
陈光阳冷哼了一声,一把扇开了络腮胡子的手指。
“那我看你是找死啊!”
“不怕告诉你,我在北边和东北跑了这么多年,啥狠人,狠事没见过?就凭你这个小逼崽子也敢跟我朝愣一下,我……”
络腮胡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光阳的拳头给生生打断了。
嘭!
一拳下去,络腮胡子只感觉到眼前一黑,随即整个人就像是被火车撞了一下,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衣架上。
哗啦!
好几个衣架都被撞得东倒西歪,现场极度混乱。
那些东北留学生非但没有被吓跑,反而还站在一边给陈光阳叫起了好。
“哥,干他,往死里干,这逼养子做生意净忽悠东北老乡,必须让他改改这个臭毛病。”
“对,卖假货最可耻,挨多少打都不冤。”
“该,你这个卖假货的混蛋,刚才咋就没一拳把你呼死呢?”
几个东北留学生也都气得不轻,如果不是担心打架被开除,估计现在早就冲上去了,跟着陈光阳一起打了。
“艹地,你他妈敢动手打我?”
“太能装逼了,给我等着,我今天非要让你死在这里不可。”
络腮胡子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明显是要跟陈光阳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