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还是不管?
这种事情就得交给乘警来处理,毕竟他们都是专业的,要相信他们的能力。
如果陈光阳和潘子凭着一腔热血就开始展开了调查,到时候打草惊蛇,影响乘警办案,那可就彻底完犊子了。
咔!
随着一声脆响,车厢前方的门被打开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乘警走了进来,随即又把门锁死。
“哎呀,乘警同志,你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帮我们把失窃的东西给找回来呀。”
“我还指着那些钱救命呢,如果您帮我找不回来,那我还不如去死呢。”
“乘警同志,请你一定要严惩那些盗贼,还我们一个公道啊。”
那些失窃的乘客立即围上了乘警,七嘴八舌地央求了起来。
他们现在都急得晕头转向了,直接就把乘警当成了救命稻草。
“各位同志,请冷静一下,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
“但请所有乘客都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如果都一窝蜂地围上来,这反而会影响我们办案……”
两个乘警立即开始控制起了现场,将那些失窃的乘客全都给安顿了下来。
其实这两个乘警现在也是亚历山大。
毕竟在这些失窃者之中,不仅生活在东北的老乡,还有不少国际友人。
如果这个事处理不好,闹到了上面去,那可是会影响外交层面的。
这责任重大,谁都担待不起。
所以这两个年轻的小乘警一点都不敢怠慢,先把所有人都给按回到了铺位上,然后就开始地毯式搜索。
“光阳,你觉得他们能行吗?”
潘子吧嗒吧嗒嘴,向陈光阳询问了起来。
两个毛子小年轻也把脑袋伸了出来,想要听一听陈光阳的意见。
“白扯!”
“从整体上分析,那绝对是一群有组织、有计划的盗贼团伙。”
“他们可能早就已经把每个细节都给吃透了,甚至在灯亮之前就已经全身而退。”
陈光阳摇了摇头,并不觉得两个小乘警能查出什么东西。
“光阳,你的意思是说,那些贼早就已经逃离了这节车厢,再搜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意义?”
潘子轻咳了一声,盯着陈光阳问道。
“没错!”
陈光阳点了点头,一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可咋办啊,难道真就抓不住这帮贼了吗?”
潘子咬了咬牙,他现在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助那两个毛子小年轻。
一听陈光阳这么说,瞬间就觉得今天这事可能是要悬了。
果然,一切都和陈光阳所说的一模一样。
两个小乘警把整节车厢都搜了一遍,却没能找到任何赃物。
那些失窃者见到了这种情况,内心就变得更加焦急,场面一下子变得比刚才还要混乱。
“乘警同志,那你说该咋办啊,怎么也不能让那些该死的贼逍遥法外吧?”
“是啊,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如果找不回我被偷的那些工程款,那所牵扯的东西可就大了。”
“列车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进站了,如果还不能调查出那些盗窃犯,那等到他们下车,就更没法查了。”
嘈杂的声音又连成了一大片,把两个年轻的乘警都给喊得耳膜生疼。
而此时此刻,两个毛子小年轻的情绪也瞬间崩溃了。
他们两个哭得稀里哗啦,泪水一对一双地往下掉。
“潘子哥,这可咋整啊!就连乘警都帮不上忙,那我们东西是不是就找不回来了?”
“完了,完了,这把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两个毛子小年轻的情绪彻底失控,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们俩到底丢多少钱呐,至于这样吗?”
潘子抬起了头,皱着眉询问了起来。
“钱都无所谓,我们两个根本就不缺钱。”
“但是包里面有我们的证件,那钥匙丢了可就麻烦了。”
“最重要的是,行李箱里还有两国在机械工程上面的合作数据,这要是丢了,那牵扯的可就太大了,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
两个毛子小年轻捶胸顿足,哭得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