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心情复杂,想多和人聊聊天。”
“你到底干了多少坏事?”隋暖从来就不是个客气的主,既然张鼎文主动要求她问,她当然不会扭捏。
能问出来都是赚。
张鼎文摸摸下巴,“小徒弟你这话问的就伤师父心了,师父从来不在国内干坏事,且我是个好人。”
“为了减少孽债缠身,师父都没怎么动手杀过人。”
隋暖抓住重点,“所以就是杀过了?杀了谁?”
张鼎文眼神幽深看向隋暖,“小徒弟和我聊天怎么还偷偷录音,你光明正大录师父也不会在意。”
隋暖把录音笔拿出来,“那你杀了谁?”
张鼎文仔细想了下,“其实我没有动过手,都是那些人自己精神出问题想不开玩无绳版蹦极。”
“几个讨厌的外国人,你师父我当年过于美貌,去到异地孤苦无依,就有几个自以为是的人盯上了你师父我,经过我一番‘谴责’,他们也知道了自己的过错。”
无绳蹦极?跳楼?
“哪个国的?”
“扶桑吧?说话叽里咕噜听着就讨厌。”
“还有吗?”
“应该没了吧?其余人死可和我没关系,是我的崇拜者们看不得我被欺负,替我出头。”
隋暖关掉了录音笔,接下来要问的就不适合让麻瓜们听到了,“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你不是求长生吗?”
“难道外国有长生不死的秘诀?”
说起这个张鼎文就烦,“外国肯定没有,但当年咱大夏被打劫了不少东西走,里面就有某些我用的上的,这些年一直在为那些东西东奔西走。”
“哦对了,我还拿回了很多其它宝物,你要不要?”
那些年打劫去的,毋庸置疑肯定是古董,所以之前抓温冉时,在山里发现的古董不会就是张鼎文搜罗在那的吧?
“这个可以上交给国家。”
张鼎文指指自己,“我送东西去上交国家?怕不是肉包子打狗吧?”
到时候高层开开心心收下古董,连他也一同给笑纳了,他去哪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