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冯子安叩了个头。“草民谢陛下。”
秦夜把他扶起来。“你先回去。继续做你的事。把你搜集的那些罪证继续留着,把证据做扎实。等到那一天,朕会来找你。”
“陛下,草民还有一件事。”
“说。”
“马从周最近在找济世堂的麻烦。他派了人,四处查抄济世堂的堂口。草民的堂口已经被抄了两次,有几个弟兄被抓进了大牢。”
秦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为什么忽然查抄济世堂?”
“草民不知道。不过草民听说,马从周最近跟京城的一个大人物有书信往来。信的内容不清楚,可信使来得很勤,一个月来了三次。”
京城的大人物。
秦夜想起了那个排在名单前五位的人。
他就是马从周的靠山。
“那个信使,你见过吗?”
“见过。是个白白净净的中年人,穿着绸缎衣裳,骑着一匹枣红马。每次都是从北边来,在扬州城里住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走。”
秦夜把陆炳叫进来,把那个信使的形貌说了一遍。“派人盯着。下次这个人再来扬州,跟着他。看看他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不要惊动他。”
“是。”
秦夜转过身,看着冯子安。“你的弟兄被抓进大牢的事,朕来想办法。你先回去,稳住你的人。不要跟马从周硬碰硬。他在扬州的势力比你大,硬碰硬你会吃亏。”
冯子安抱拳。“草民明白。”
他走了之后,秦夜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桌上那一沓罪证。
马从周最近突然查抄济世堂,一定不是巧合。他背后的那个人,一定知道了什么。
也许是芮国和隋国的事传到了京城,那个人意识到济世堂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所以要开始打压了。
也许他还不知道秦夜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名单。也许他只是防患于未然。
不管怎样,时间不多了。
秦夜必须在那些人全面反扑之前,先把他们的根基一点一点地挖掉。
第二天一早,秦夜进了扬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