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附近调水。何东有几条河,挖渠引水,能浇地。”
秦夜点点头。
“那就挖。让工部派人去,帮着挖。银子从户部出。”
林相应了一声。
秦夜又说:“还有,要是真旱了,收成不好,百姓怎么办?”
林相想了想。
“臣想着,能不能从粮仓调粮。江南那边,粮仓存得满。调一些过去,够百姓吃的。”
秦夜点点头。
“那就调。现在就开始调。别等旱了再调,来不及。”
林相应了一声。
秦夜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蓝蓝的,太阳亮亮的。
但他心里,不踏实。
何东那边,旱了。
旱了,收成不好。
收成不好,百姓没饭吃。
没饭吃,就得闹事。
他转身。
“林相,你盯紧了何东那边。有什么事,赶紧报。”
林相点头。
“臣明白。”
三月三十,何东巡抚来了折子。
折子里说,旱了。一个月没下雨。地干得裂了口子。
庄稼种不下去。
种下去的,也干死了。
巡抚问:怎么办?
秦夜看了折子,心里沉甸甸的。
他提起笔,批了几个字:挖渠引水,调粮救灾。银子从户部出,粮食从江南调。抓紧办。
批完,他把折子递给林相。
“发出去。加急。”
林相接过来,应了一声。
四月初,何东那边传来消息。
渠挖了,水引了。但水不够,浇不了多少地。
粮调了,粮到了。但粮不够,分不了多少人。
百姓急了。有的去抢水,打起来了。有的去抢粮,被抓了。有的干脆不种了,跑出去要饭。
秦夜看了折子,脸色沉下来。
他叫来林相。
“林相,何东那边,怎么回事?”
林相说:“陛下,臣正要跟您说这事。何东旱得厉害,比想的还厉害。”
“渠挖了,但水少,浇不了多少地。粮调了,但人多,分不了多少粮。百姓急了,就乱了。”
秦夜看着他。
“那你说,怎么办?”
林相想了想。
“臣想着,能不能再调一批粮过去。从江南调,从河东调,从京城调。能调多少调多少,先稳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