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去处。
飞升者不再返回自己的世界。
他们会先被送往纪元矿场。
“你们改了飞升通道？”接引塔主问道。
“无编制生灵越过世界界壁，必须先偿还使用纪元通道的费用。”
“他们走的是自己留下的接引印！”
“接引印建立在纪元空间之中，未经登记，就是盗用。”
“那要偿还多少？”
“采尽原世界本源，或者进入纪元矿场服役，直到神魂耗尽。”
这一结果落下，所有等待飞升的人都失去了归途。
向前，是纪元矿场。
后退，原本的世界已经容不下他们的修为。
他们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因为不在所谓的纪元编制之内，直接成了需要偿还力量的罪修。
无责之灾没有继续扩散。
它正在等司法庭替它完成最后一步。
只要诸天所有道路都被定成野道，死书就不能再以诸天规则记录祭台之人的罪。
只要吴冬明反抗司法庭，他也会从现世镇守者变成破坏纪元秩序的首犯。
四件至宝依旧在吴冬明手里。
可它们能够核查的是来处、所属、选择和责任。
纪元司法庭却根本不否认这些结果。
他们承认妖域属于妖族。
但是妖域没有纪元编制，所以必须废除。
他们承认鸿蒙残界仍有生灵。
但是残界被判定为污染源，所以生灵不算生命。
他们也承认古尸守过裂口。
但是死物没有纪元身份，所以功劳不具备效力。
所有事实都是真的。
所有责任也能找到。
司法庭只是用更高一层的资格，把事实存在的意义全部否定。
吴冬明若用仙罗剑斩断纪元规则，诸天赖以存在的力量也会一起断裂。
若用九天鼎炼化纪元离子，妖域、鸿蒙和下界都会先失去维持自身的本源。
若让万妖谱抽取吞并习性，对方根本没有吞并，因为司法庭认定这些东西本来就属于纪元。
死书能够记录他们强行收编，却无法证明纪元无权收编自己的内部道路。
为首巡律使这才再次看向吴冬明。
“你就是此地最大的系统漏洞？”
“本座有姓名。”吴冬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