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战意。
塔外旧权只能召回半面旗，剩下半面，仍然停在两座军阵中央。
选择完整塔身的古尸说道：“没有完整塔印，这面旗无法打开纪元裂口！”
另一批古尸说道：“有完整塔印，却不愿意守现有诸天，打开裂口又是为了什么？”
双方仍然没有退，塔外残身随既放出第二份旧录。
这一次不是命令，而是金刚塔曾经承认过的所有守军名单。
名单上没有姓名，只有战核数量、军阵位置与能够提供的力量。
只要数量对应，任何一具古尸都可以补入其中。
谁是谁，不重要，是否愿意，更不重要。
旧录只需要一支能够执行命令的战队。
一批古尸立即接入名单。
它们的姓名随既从死书旧页中变淡，独立战核则重新归入共同军阵。
力量竟然同时拔高数层。
一具古尸说道：“放弃姓名，便能取回全部守界力量。”
二古尸跟着进入，“等塔身完整，诸天入口自然会重开。”
第三具古尸却在接入名单以前停下。
因为它刚恢复的同袍记忆，正在随着姓名一起消失。
进入旧录，不只是接受塔外旧权。
还要重新成为一具可以随时替换的无名战骨。
塔外残身根本没有欺骗它们。
它确实能让守界军变强。
代价则是，战队里不再需要任何一个具体的人。
第一具古尸的姓名彻底淡去，它对面前的同袍竟然失去了称呼。
二古尸保留的败亡记录也开始消失。
那些让它认清伐界兵妖的记忆，被旧录判定为影响军阵统一的多余内容。
接引塔主说道：“这与兵妖的战籍有什么区别？”
塔外残身说道：“战兵只需要执行。”
“姓名会让它们争论，记忆会让它们迟疑，选择则会让军阵分裂。”
“抹去这些东西，它们才是最完整的守军。”
一具尚未接入旧录的古尸说道：“没有姓名，战死以后算谁的？”
“算金刚塔守界之功。”
“谁来记住战死者？”
“塔身不需要记住一块损坏的战骨。”
这句话落下，原本选择完整塔身的军阵竟然停了一半。
它们愿意让金刚塔归位，却没有准备再次失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