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投射出一道瘦削但苍老的身影。
“吾乃黑玄大帝！”
身影一经现身，便自报家门。
萧寒之前虽然没和他碰过面。
但还是第一眼。
就确定此人便是整个试炼秘境的主人。
“吾自知并非良善之辈，修道至今，阴损手段层出不穷，论恶，十殿阎罗见吾需低头。”
“然即此，吾亦深知吾乃人类一份子。”
“从未做出真正损害类人生物族群利益之事。”
说到这里，那声音忽然顿住。
低着头似乎在沉思什么。
剑意分身看到这里，大抵明白这应该是那合元境强者，也就是黑玄大帝在坐化前夕给自己留下的一个留影。
算是对自己这辈子的功过事迹，进行了一场较为细致的剖析。
这会儿低头沉思。
怕是在想这辈子到底有没有做过一丁点好事？
萧寒在心中腹诽着。
“然……”
忽然，黑玄大帝身影抬头，继续开口。
“吾此次将决定放弃人类身份，遁入魔道。”
“并非为一己之欲，更不为某个不可告人之目的。”
“仅是为了应对将来某个极其恐怖的危机。”
“……”
黑玄大帝的身影，巴拉巴拉讲个不停。
萧寒的剑意分身也不着急，干脆席地而坐听他慢慢说。
反正他的本体已经在赶路了。
这下两边都不耽误。
一直听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萧寒总算明白了这位黑玄大帝的心路历程。
当然。
前提是他没有美化自己或者胡说八道。
按照这位黑玄大帝所说。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作恶多端，恶贯满盈，但他至少还恪守了身为一个类人生物族群一份子的底线。
从未做过伤害族群利益的事情。
但在临坐化前，他打算舍弃人类的身份，彻底投身魔道。
做出这一举措。
不是为了私利，而是为了大义。
具体原因便是当初。
纵横寰宇的天玄之祖，本应无敌于世间。
却在几位和他一样实力的强者围剿下。
彻底陨落。
而据他无意间得知的线索。
那些强者之所以要围剿天玄之祖，并非因为仇杀或者利益之争。
而是天玄之祖不小心得知了某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