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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贩最怕这种疯子了。
背景音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旁边翻纸页的细碎声响,他向来和斯托克形影不离,所以斯托克大概就在他旁边。
“你们队应该跟你说借调的事了?”杰克调侃完,接著说道。
下一秒,旁边插进了斯托克的声音:“嘿,埃里克,我和杰克都等著你呢。”
斯托克果然在旁边,埃里克笑道:“正好要跟你们说这个,出来喝一杯?”
说著,埃里克拿起文件袋,起身往外面走。
“我手里有些你们可能会想看一眼的东西。”
那边杰克和斯托克对视了一眼,他们认识埃里克的时间不算短了,这傢伙从来不会在晚上临时约人。
“ok,那就老地方见。”杰克把面前翻了一半的档案夹合上。
你知道在哪儿,这个点应该还有空卡座。”
“ok,二十分钟后见。”埃里克说完掛了电话。
杰克看向斯托克。
斯托克耸耸肩,站起来从椅背上抓起外套:“走啊,埃里克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
杰克起身跟上,和斯托克走出办公室:“你是说?”
“反正埃里克不会平白无故地就约人,特別是我们。”斯托克道。
听到这,杰克突然兴奋起来,猛拍了下双手:“不管是什么,这可是埃里克主动约我们哎!”
二十分钟后。
埃里克到了杰克所说的老地方,他瞥了眼掛著两字招牌的酒吧,其夹在一家已经关了门的二手书店和一栋外墙爬满旧空调外机的老式公寓楼之间。
正门是一扇暗红色的砖墙门洞,门口掛著一盏黄铜壁灯,灯泡外面的玻璃罩被经年的油烟燻得发黄,光线昏沉沉的,勉强能照出门框上被人刻上去的几个字母silverjug。
正如每个部门、每个分局都有各自常落脚的据点,像这银壶酒吧就是反黑缉毒司某个退休的老傢伙开的,於是也就成为了反黑缉毒司固定的聚集地。
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因为墙上的每一只耳朵都戴著警徽,偶尔有外人误闯进来,推开门扫一圈,看见吧檯边那几个剃著平头、眼神不善的壮汉,再看看墙上钉满的警徽和退休警號牌,多半连菜单都不看就转身走了。
埃里克將福特轿车停在路边,慢步走过去,推开正门,沿著半层往下的楼梯走下去。
再推开第二道橡木门,酒吧里的声音和暖黄的光一起涌出来。
点唱机里放著九十年代的布鲁斯,刚好盖住每张桌子上的谈话声。
波本、啤酒、旧木头和老皮革的气味迎面扑来,吧檯人头攒动,上方那台老电视正静音播著棒球赛的重播。
埃里克收回目光,还没迈出第三步,吧檯后面就传来一个沙哑而中气十足的声音。
“瞧瞧谁来了!埃里克·史蒂文斯!”酒店的主人老汤姆,吧檯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著他那块万年不变的抹布,看到他时脸上笑出了褶子。
“听说你因为之前那沸沸扬扬的银行劫案休假了?多长?”
说完,老汤姆把抹布往肩上一搭,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古典杯,不等埃里克回答就开始往里倒威士忌。
闻言,埃里克心里也无奈,唉,怎么这么多人都在关注他的消息。
这老头六十出头,头髮已经全白,因为职业病,深绿色的棉马甲口袋里永远揣著一支笔和一本便签。
“就三天而已。”埃里克暂时没去卡座区,走过去,胳膊肘搭在吧檯边缘,將文件袋搁在旁边。
“闹得这么大动静,才三天?”老汤姆一脸讶异,把酒杯推到他面前,摇了摇头。
“这杯算我的。”
旁边几个反黑缉毒司的便衣探员听见动静,其中一个剃著板寸的壮汉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埃里克一眼,然后咧嘴笑,露出一颗金牙。
“靠,真是埃里克本人,我以为杰克这疯子开玩笑呢,说你休假回来要借调到我们这边来,你不是凶杀组的吗,怎么跑来反黑了?”
“问你们队长去。”埃里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醇厚顺滑,是老汤姆专门留给熟客的好货。
“他明天报到。”离吧檯稍远一点的卡座,一个肩膀宽阔的男人已经端著一杯啤酒朝埃里克的方向举了
第五百五十章 商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