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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说是钝器猛击后脑,至少三下,非常暴力,钱包和手机不见了。”
怀特掂起证物袋:“这是现场找到的,不一定是凶手的,案子看起来像抢劫失控,但””
埃里克抬头瞥了眼,里面是个沾满泥污的廉价钢笔。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隨机抢劫杀人的样子?
“死者家人说他最近没什么异常,就是抱怨过工作压力大。”怀特皱了皱眉。
“我们查了他公司的帐目,暂时没发现明显问题,但下手这么狠,只是抢个钱包感觉有点过了。”
“而且时间点很糟,”佩尼亚补充道,喝了口咖啡。
“凌晨两点左右,那片区域那时候根本没什么人,我们已经申请调取附近三个街口的所有交通和治安摄像头,但希望不大。
感觉像是碰上了个特別暴躁的隨机抢劫犯,或者,有什么我们还没发现的隱情。”
埃里克听到这里,手指在键盘上短暂地停了一下,隨机暴力抢劫,这种事情在洛杉磯並不少见。
“袭击是从背后还是正面?有试图反抗、搏斗的痕跡吗?”
怀特道:“从背后偷袭的,第一下就几乎致命了,后面几下更像是泄愤,现场没有明显搏斗痕跡,死者应该没反应过来。”
佩尼亚挑眉看向埃里克道:“埃里克,你有什么想法吗?”
从之前的母子案起,队里对埃里克的看法早就转变了,埃里克不仅在战斗方面厉害,脑子也相当厉害得很。
“凌晨两点,从背后袭击一个普通会计,只为抢钱包手机,还过度杀戮,听起来不太对劲,”埃里克一边打字,一边道:“过度杀戮往往带有情绪成分,要么是凶手极其衝动易怒,要么抢东西可能只是掩饰,或者不是主要动机。
当然,也不排除是某个以暴力为乐的隨机罪犯,但那样的话,可能不会只干这一票。
可以查查近期有没有手法类似的未破抢劫伤害案。”
“已经在做了。”怀特说道:“不过目前还没发现明显串联的。”
佩尼亚看向怀特道。
“看来我们可能需要更仔细地筛一遍死者的社会关係,尤其是最近有没有与人结怨,哪怕是很小的衝突,还有他近期的通讯记录和银行流水...”
怀特点点头,对著光又仔细看了看证物袋,似乎想从那只脏兮兮的钢笔上再看出点什么名堂。
埃里克没说话,又將注意力转回自己的屏幕,他能做的也就是提点思路,具体调查还得靠佩尼亚和怀特。
毕竟他今天过后可能要休假了,很难跟进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