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选那达慕的摔跤冠军。你稳住了,你就赢了一半。”
呼伦蹲在椅子旁边,终于逮着机会插嘴,往前一扑,两只手搭在巴特尔膝盖上。
“大哥,阿尔斯楞说得对。你别急,稳住。乌兰去打听,让他去。
他打听出来的消息,你也能听见。省得你自己去问,还能落个‘稳重’的好名声。”
巴特尔看了他一眼。“你这脑子,都用在这上面了?”
呼伦嘿嘿一笑。“我阿爸说了,脑子不用会生锈。我这叫物尽其用。”
他慢慢给巴特尔分析乌兰的劣势——太张扬、太聒噪、太爱出风头、喝多了还爱搂着人唱歌。
上次那达慕他搂着科尔沁部一位老郡王唱了半宿,第二天老郡王醒来问“昨儿个搂着我唱歌那小子是谁家的”,差点没把他阿爸气背过去。
巴特尔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烛火映着那人的侧脸,将那道清隽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人嘴角微微弯着,眉眼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阿尔斯楞在旁边放下茶杯,看着巴特尔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端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推到巴特尔手边,声音不高不低。“大哥,你过去吧。”
巴特尔转过头望着他。
“不过去,你今晚睡不着。睡不着,明日没精神。没精神,皇上问话你答不上来。
答不上来,议亲的事就黄了。你自己算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