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爸也为难呀!”夏红梅嘴角噙着笑,“大领导重用他,让他来处理这件事,他也得按规章办事是吧?”
“夏红梅。”夏红缨跟她说,“别拐弯抹角了,直接说,你要干嘛?”
夏红梅:“
“那我爸什么时候能放回来?”宗昊问。
夏红梅说:“这个嘛……不好说。”
宗昊:“你说来听听。你们要怎样,才能放我爸?”
夏红梅说:“这事说难也难说,说简单也简单。
难就难在……宗老的定性,只是简单的医患关系,还是有别的复杂关系,这个其实挺难定性的。
说简单吧,也简单。我爸向来最疼我,我要是心情好了,帮宗老作个证,再求一求我爸,可能他老人家很快就能回来了。
赫连香今天不在这儿,要不然以她的脾气,能上手砸夏红梅。
但林笑予今天在,他冷笑着问了一句:“所以你的意思,宗老的生死存亡,全看你的心情呗?”
夏红梅摊摊手,冲林笑予挑眉笑:“我知道,这样说你们会很生气。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呢!”
“那要怎么样你的心情才会好?”林笑予问。
夏红梅说:“嗯……大概……如果夏红缨能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把万生堂转让给我,我的心情就不错。”
林笑予气笑了:“你他妈有病趁早去精神病院。”
“林笑予,你有本事把宗老救出来呀!”夏红梅说,“你除了会阴阳怪气,还会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爹和你后妈,势同水火。你根本就拉不下脸去求你爸。你就算求了,他也未必会帮你。”
林笑予捏拳。
夏红缨只知道林笑予的父亲身居要职,比张局位置还要高,夏维荣更是连林家的门都摸不到。
但她从来不知道,林笑予的处境是这样的。
夏红梅又看向夏红缨:“怎么样?宗老对你可不薄呀!手把手教你,遇到多少困难都没有放弃你,现在他遭难了,你愿不愿意为了你的恩师,向我下跪?并且放弃这传承了80年的万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