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问:“买一辆车要花多少钱?”
夏红缨说:“五万左右吧。”
“五万!”黄菜花瞠目结舌,“你要一口气买三辆?你哪来那么多钱?”
夏红缨怕她又说自己花了霍南勋的钱,让她交给她之类的话,说:“我妈给的。”
“你妈?”黄菜花想着蒋芙蓉那朴素的样子,“她哪来这么多钱?”
夏红缨:“蒋家每年给她分红。她大多数都分给了我和哥哥。”
黄菜花舌头打结了似的:“她……她一年能拿到多少分红?”
夏红缨看了她一眼,说:“蒋家做的是跨国公司,集团里面员工好几千人。每年给到我妈的分红,具体多少我就不说了,反正,不少吧。”
黄菜花又羡慕又嫉妒,咋舌说:“没想到,亲家母居然是这么个有来历的人。哎哟!那你爹不得悔得肠子都青了?我听说,他们家被那女骗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吴莲英:“匡彩萍!”
“对!他们家被那匡彩萍给给骗得倾家荡产,你爸一病不起,连上医院的钱都没有,就天天在床上拖着,马得芬天天骂骂咧咧,可惨了——”
“妈!”晓婷阻止她继续说,“你少说几句。”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黄菜花一脸的幸灾乐祸,“你没瞧马得芬以前那副嘴脸,对我们这些人那是半点也看不起。燕燕上他家去,多吃了一碗饭,她都得说我们家没饭吃。是吧红缨?”
夏红缨问她:“谁跟你说我爸病了?”
黄菜花:“就街道上那个卖粉条的说的,他就是你们村的人不是?他知道我是你婆婆,就跟我说的。”
夏红缨皱眉:“什么病?”
“那我不知道。”黄菜花说,“就说躺床上起不来身,需要人伺候。”
徐永强跟他们打电话说过,匡彩萍是找到了,但钱没了,被她拿去还了债,剩下的也给赌没了。
匡彩萍再次啷当入狱,但马得芬家的钱是真实打了水漂了。
想必,她爸那样要强要面子的人,心里很难过去那个坎。
真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