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就走了。
两天以后,卫萍妈妈垂头丧气地找到她,说医院那边实在说不通,非让出院才能扎。
夏红缨摇头:“出院风险很大。”
卫萍妈妈:“那——”
“咦?你不是兴民的妹妹?”突然有人跟夏红缨说话。
夏红缨转头一看,原来是吴兴民的堂叔,当初燕燕耳朵出了问题,来找他看过。“叔!”夏红缨笑道,“好久不见,您怎么来了外科病房?”
“来这边转转。”吴兴民堂叔说,“我听说你去了北京,还拜了宗老为师,真是厉害啊!”
夏红缨谦虚笑着摆摆手。
“你怎么回来了?你家谁住院了?”吴兴民堂叔问。
夏红缨:“我公公,摔伤了腿,粉碎性骨折。”
“哎哟!”吴兴民堂叔说,“那得注意着,好好养。”
“是啊!”夏红缨说,“叔,您忙吧,回头——”
“欸!那个,您是吴副院长吧?”卫萍妈妈叫住了吴兴民堂叔。
吴兴民堂叔看向老太太:“怎么?大娘,您认识我?”
“医院宣传栏上贴着您的照片呢!”卫萍妈妈说,“那个,您是院长,又跟夏大夫认识,您能不能帮个忙啊?”
吴兴民堂叔听了老太太的话,眼前一亮,说:“宗老的徒弟肯来我们医院施展医术,我们求之不得,哪有把人往外撵的道理!你们尽管针灸,我跟老邱打个招呼。”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你们得签责任认定书。这是医院的规定。”
“签!”老太太一口答应下来,“我们什么都愿意签!”
“行!下午你们去找邱主任吧。”吴兴民堂叔说,“我这会得继续转转,回头再去找老邱。”
下午,夏红缨再次去卫萍的病房,他们就说那邱主任已经让他们签了责任认定书,给夏红缨的免责书也签了。
于是她再次准备给卫萍施针。
正在给针消毒,邱主任又来了。
这次,不止是他,他还带了一堆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