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将霍南勋置于危险当中?”
霍老爷子不说话。
夏红缨:“我们商量的解决方式是,市里要拿大哥当反面教材,那就让他们拿。判决结果出来,怎么也是几个月以后的事儿了,到时候人们都忘了,不会有人注意他是怎么判的。争取给他定个缓刑,也就是不用去蹲班房,就在家里接受监督管制。跟当初卢清悠似的。”
霍老爷子说:“他有了案底,小飞和宝珍怎么办?”
夏红缨:“这话你该问霍英彪跟吴莲英!他们在动手之前,就没想过自己蹲班房,会影响三代?”
顿了顿,夏红缨又放缓语气说:“有些工作,对政审背景要求高,例如当兵之类的。但绝大多数工作,人不看这个。”
看霍老爷子还是不说话,夏红缨说:“爸,担架已经到门口了,给你做手术的医生也联系好了,我让人进来把你抬出去吧?”
霍老爷子的手紧紧拽着被子,但是不说话。
“我自己也有孩子,我理解您的爱子之心。”夏红缨继续说,“但古人有句话叫做,惯子如杀子。有些事情如果不让他自己长些教训,以后还会闯出更大的祸来。有时候忍痛让他长教训,也是爱孩子的方式,是一种智慧。”
看霍老爷子的手渐渐松开了,夏红缨继续说:“而且您的孩子不止大哥一个。还有霍南勋和霍晓婷。
晓婷急得都哭了好多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在哭。
霍南勋也是,听说您腿摔断了,立马给我订票让我回来。
我那边还有三个孩子,双胞胎正是离不开妈的时候,我这好长时间不回去,还不知道他们会哭成什么样。您也为其他的子女儿孙想想。去医院吧。您老人家好好的,是我们做晚辈的福气,您就当给我们些福气。”
霍老爷子把头转过来,眼睛是湿的,说:“让他们进来吧。”
夏红缨出去喊了人进来,把老头子放上担架,转头一看,黄菜花刚刚紧绷的不行,这会松了下来,满脸欣慰,笑出一脸的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