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猜疑。
甚至药铺里不知情的其他人也犯嘀咕:赫连香……不会是抢了夏红梅的未婚夫吧?
赫连香不是个能忍脾气的,笑着说:“我想想哈,最早的时候,应该是在听说你劈腿别的男人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就挺同情罗戎的,看着挺好一小伙,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未婚妻?后来一来二去,我就越来越觉得他好呢!”
夏红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
“我什么我啊?”赫连香说,“你来参加婚礼,我欢迎。但是想来搞破坏造谣中伤,我劝你最好三思而行。这里知道你底细的人,可多着呢!”
夏红梅:“赫连香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越来越小肚鸡肠了,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赫连香:“我也在跟你开玩笑呀,你听不出来吗?”
夏红梅捏着拳,脸色很难看。
还是宗昊善良,说了些吉祥话,圆了这份尴尬。
“都是同学,少说几句。大喜的日子,今天我代表我和我的家人,祝赫连香和罗队长,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宴席进行到后半场,一位挺着孕肚的女人,挽着她丈夫一起来到夏红缨和霍南勋身边,举杯:“夏大夫。”
夏红缨好一会才想起来,笑道:“章小姐!”
她是谭老夫人的娘家侄女,之前因为多年不孕来找夏红缨调理过,现在看来,还挺有效果,怕是有五个月的孕肚了。
“几个月了?恭喜啊!”夏红缨说。
章小姐:“都是借您的光。这是我丈夫,我特地带他来感谢您!”
夏红缨跟他们夫妻两个寒暄了一阵,他们就回座去了,回去以后也没坐下来接着吃,而是拿了外套,直接告辞走了。
霍南勋皱眉问夏红缨:“她是谁?”
夏红缨说:“她是谭老的夫人的娘家侄女,叫章惠。之前怀孕有些困难,我给她调理了一段时间,她就怀上了。”
霍南勋:“她婆家是哪家?”
夏红缨:“婆家?这我没问过。怎么了?”
霍南勋:“她的丈夫,看着眼熟。好像是魏家人。”
夏红缨眼神一变:“魏家?哪个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