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赵全捂着脖子说,“他就想杀我灭口!如果不是邻居及时发现把我救下,我已经死了。”
“赵全你都在胡说八道什么!”蒋明轩挣扎着又要去打他,甚至顾不得手臂的剧痛。
霍南勋再次将他按了回去。
“爷爷!”蒋明轩大喊,“我承认,录音里的声音是我,是我买通了白浩安装了窃听器,但是我没想害死谁,我只是想拿到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拿钱给我!我在外面欠了赌债,我——”
“二爷!”赵全打断他,“事已至此,您就认了吧!与其作无谓的狡辩,不如求明豪少爷高抬贵手。”
“我操你大爷!”蒋明轩破口大骂,“是谁指使你这么害我的?是谁!”
赵全叹了口气,一头磕到底,说:“赵全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接下来,任凭蒋家发落!只求,放过我女儿,她还是个高中生,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蒋明轩还在吼骂,蒋老爷子吼了一声:“闭嘴!”
蒋明轩总算停止叫骂了。
蒋老爷子:“我问你,录音里的声音是不是你?赵全是不是你的心腹?”
蒋明轩:“是,录音里是我,但是我没让赵全做那些事,我也没杀赵全!”
蒋老爷子:“那他是自己上吊的?”
蒋明轩:“我不知道!呜呜呜!爷爷,我不知道!真的不是我……”
蒋老爷子看着蒋明轩四五十岁的人了,眼泪鼻涕横流的样子,眼神痛心疾首,沉默了良久,他却转头问霍南勋:“小霍,这件事,你觉得怎么处理的好?”
霍南勋说:“晚辈认为,姑息养奸,自毁根基!应完善证据链,移送公安局。让每个人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蒋老爷子苦笑:“姑息养奸……是啊,我蒋家有出息的子孙,尽折于外室奸佞之手,不能再继续放任下去了!”
霍南勋没说话。
蒋老爷子:“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小霍,这件事我拜托给你,你帮忙处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