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罗沂在他母亲的房间睡了几个钟头。
吴兴民说:“正好在街上遇到,她又帮我跟梁玲圆了个谎,然后非要让我请她喝酒。我就带她去了店里,拿了米酒给她喝。”
夏红缨:“米酒?”
吴兴民有些好笑地摇头,看向霍南勋说:“我们店里的米酒是自己酿的,味道好,度数低,一般不醉人。没想到,她就喝了两三杯,就醉了!把我当成你好一顿骂!说什么,你看不起她,贬低她之类的,有这回事吗?”
霍南勋:“当然没有。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
吴兴民:“你怎么说的?”
夏红缨:“他说人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脾气大,谁娶了她就得当姑奶奶供着,他不伺候。”
吴兴民听笑了:“哈哈哈哈!人家一个小女孩,你这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霍南勋:“不说几句重话,她成天胡闹。”
吴兴民:“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她脾气还挺好的,你都这样说她了,她也仅仅是跑出来喝闷酒。比那个卢清悠善良多了。”
霍南勋说了句,也不知道是说给吴兴民听还是夏红缨听:“她跟卢清悠不一样。”
夏红缨瞥了他一眼。
霍南勋:“……”
吴兴民问:“他们兄妹两人,真的是为你来的?”
霍南勋张了下嘴,却没出声。
吴兴民挑眉:“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还真挺难回答的。
他们兄妹是来执行秘密任务。
但若不是他在这里,这样的任务怎么也动用不到他们兄妹两人。
所以说,说他们是为他来的,也不错。
“我要说,他们来这里跟我没关系,估计你们也不信。”霍南勋说,“但是……”
吴兴民:“但是?”
霍南勋:“但是我对红缨一心一意,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吴兴民:“呵!”
霍南勋:“你这声‘呵’什么意思?”
吴兴民掏出一盒烟来递给他:“去那边抽一支?”
霍南勋接过烟,怕熏到夏红缨,两人去了下风口的位置。
“霍南勋,你手眼通天,想要查你妹夫有没有出轨,还用得着我?”吴兴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