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不是她能指责的。
“谁打你的?”李居胥抚摸着余豆豆的通红的脸颊,眼神如同湖面的水,平静无波,但是水底下面,已是波涛汹涌。
余豆豆没有说话,眼睛却看向混江龙,这个时候,混江龙也刚好缓过气来,从杯盏碎片之中爬起来,脸色难看无比。他看向余豆豆和李居胥,恰好迎上李居胥冷静目光,一股寒意从心底冒起,感到强烈的不安。
“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是你!”吴湛清的声音拔高,然后他就看见了陆合欢,陆合欢站在李居胥的身后,他的眼神一下子冷下来了。
陆家,打他的脸,当他吴湛清是好欺负的吗?
“给你两个选择,跪下道歉,哪只手打人的,自废一手,第二个选择,我出手,废你四肢。”李居胥盯着混江龙,语气平静中带着随意。
房间内的富豪们顿时发出一阵大笑,满脸讥讽。
“他以为自己是谁?给混江龙两个选择,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配吗?”
“不知天高地厚,哪里冒出来的人,以为是自己家吗?谁都惯着他,真是自己找死,耶稣来了都救不了。”
“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让一个六级高手自断一臂,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知道六级高手意味着什么吗?”
……
只有三个人没笑,一个是吴湛清,一个是年纪最大的中年男子,戴着黑框眼镜,还有一个就是混江龙自己。
“3,2,1,时间到!”李居胥说完,在场之人只看见李居胥挥舞了一下手臂,咔嚓咔嚓之声响彻包间,4声,不多不少。
刚站起来的混江龙重新落入杯盏碎片之中,这次比刚才刚惨,上一次是躺着,这一次是趴着,一张脸埋在半罐子蛇羹之中,脸上、鼻子、眉毛都是白色的汤汁,混江龙一声不吭,眼中全是恐惧。
嘲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