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沉入。"
"他们每一个人的来意，都让我选择继续沉睡，不作回应。"
"但你这一次……"
意识的波动中，带着一丝说不清楚是什么的情绪，"你让我想到了另一个人。"
张玄问道："谁？"
"布置这道封印的人。"
张玄心中微微一动，沉声问道："那个人，是你认识的人？"
那道意识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是我的旧识，很久很久以前的旧识了。"
"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像你一样，走得很慢，看得很仔细，然后在封印布置完成之后，站在封印外面，久久不曾离去。"
"我从封印内感受到他的心意，是一种深深的不舍，以及，深深的牵挂。"
"你来的时候，也有那种让我感到熟悉的气质……"
意识的波动渐渐平静下来，"所以，封印选择了接纳你，而我也选择了苏醒，和你说话。"
张玄在巨树旁边盘膝坐了下来。
他不急着询问混元本源晶的事情，也不急着探索古界的其他地方，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待着那道古老意识的叙述。
他有一种直觉，这道意识，想要说些什么，已经等了很久了。
太初古界的内核，安静得令人窒息，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法则精灵们的铃声般的细响，以及那棵古老巨树的枝叶在轻风中发出的沙沙声。
那道意识，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开口了。
"你知道混元界是怎么诞生的吗？"
张玄说道："不知道，请你告诉我。"
意识传来一阵轻柔的波动，像是满意于张玄的直接，然后缓缓地开始讲述。
"很久很久以前，在这片虚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有两个人来到了这里。"
"一个叫做混元，一个叫做太初。"
"他们是从另一个宇宙来的旅行者，在无尽的虚空中游荡，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他们选择了这片虚空，共同创造了混元界。"
张玄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