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有钱,人家信用社就来人要。你没钱,也来……
而且现在信用社也不傻,你七老八十,人家不可能给你贷款。
给你贷款,你得年轻。
这基本上就导致没人想贷款了。
挤在前面的刘承杰也开了口,他想起去年帮人拉白菜翻车的惨状,心有余悸:“长贵叔,不是我们不信你,是这事儿……悬乎!承乾兄弟,你来说说,去年冬天你拉菜去城里那趟,啥情况?”
旁边的一人一脸晦气,连连点头,声音闷闷的:“别提了!承杰哥说得对!那路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拖拉机一个打滑,连车带货翻沟里了!一车水灵灵的菜,全他娘的冻成了冰坨子,一分钱没卖出去,还倒贴修车钱!这要是家家扣大棚,都种出来,谁拉?咋拉?拉出去卖不掉,还不是白搭功夫、白费钱?”。
张海兰拉着刘三站在人群外围,看到这情景,低声对刘三说:“瞧见没?三儿,俺早说啥来着?没人信这个!大伙儿眼睛都亮着呢。”
柴米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沉默着。
不过村民的看法也确实很有道理。村里现在喊口号,但是问题也是一大堆。柴米和其他人想的问题不一样,她想的是村里路的问题,电的问题,井水的问题,哪块地的问题。
刘长贵看着下面一片质疑和沉默,急得直跺脚,额头冒汗:“哎呀!你们……你们咋就不信呢?乡里还能坑咱?二十个名额啊!多好的机会!别的组都抢破头了,就咱组,一个报名的都没有!乡里催命似的催我,我这老脸往哪搁?”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最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落在柴米身上,带着几乎是恳求的语气,“柴米!柴米!你是在外头跑过,见过世面的!你给大伙儿说说?带个头?你带了头,大家伙儿兴许就敢跟了!”
宋秋水一直紧紧挨着柴米,见状立刻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又急切地说:“别听他们瞎比比。”
柴有庆不等柴米回答,立刻说道:“村长!你少拿俺家柴米说事儿!俺家刚勒紧裤腰带把这房子盖起来,外债还没捂热乎呢!哪还有钱去折腾这没影儿的大棚?要搞你自家搞!别扯上俺们!”
苏婉也挤到柴米身边,脸上满是忧虑,压低声音劝道:“柴米啊,这事儿……要不缓缓?”
刘长贵看着柴有庆的怒容,听着苏婉的劝解,再看看底下依旧沉默甚至带着抵触的村民,像只斗败的公鸡,肩膀垮了下来,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透着深深的疲惫和失望:“唉……散了吧!都散了吧!白瞎了乡里一片心,白瞎了这么好的政策!……柴米啊,就属你家有钱了……你再好好琢磨琢磨,过两天,给我个回话。这事儿……唉!”
柴米想了想,还是说话了:“村长,你说这个问题是这样的。你不能说,乡里有项目,有好的政策,你就推。你得说明白的,在哪块地?一些配套的东西咋整?以后出点啥事,找谁?这个不掰扯明白指定不行。”
“地的话,就河东那片吧。那个长条子地宽,好弄。别的还有啥?”
“道呢?连条路都没有,咋进去?还有那边也没有电,也没有井,是不是村里帮着打井拉电?”
柴米这么一问,刘长贵直接呆住了。这个事他没想过……
“这个电到时候……找电业所接上。村里去弄就行,这个井,得自己打吧……路的话,咳咳……村里也没钱修路,得自己整吧?”
众人一听,顿时更不满意了。
“这不扯犊子呢吗?啥也没有,自己修路?这不是纯扯淡……”
“没有井自己打井得多少钱?”
“你说冬天井里那水,都快结冰了,给菜浇上,不得冻坏了啊……”
随着众人的质疑,第一次关于大棚的这个会,特别不圆满的结束了。
一个要的都没有。
既然一个要的都没有,身为村长的刘长贵瞬间压力就大了。
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起码,得有人要吧……
但是柴米本来应该是有兴趣的,这次也没要,刘长贵有点摸不着头脑。
于是傍黑天的时候就来到了柴米家里,看看到底啥情况。
刘长贵倒也没有客套啥,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问:“柴米,你头几天不还问了吗?说张罗着要扣大棚,这咋还真开会了,你这又不要了?”
柴米笑了笑,把刘长贵请进了屋里,递上了烟。
刘长贵自己点着了,抽了一口。
还是抽烟比较舒服。
他最近烟瘾特别大,一天好几包了,但是也没抽死。
就很奇怪。
抽,也没啥滋味。
不抽难受,就越抽越多。
柴米笑着又给刘长贵沏茶,之后倒了一碗茶水:“哎呀,我说的那个事情是实实在在的,村里不给通水通电还没有路的
第406.7(二合一)章 我们不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