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敢惹我不。”
……
出摊回来之后,柴米和母亲苏婉把厢房好好的收拾了一下。
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优点,起码没有甲醛一类的东西,盖了房子基本上没两天就能住了。
柴米在县里买了几个白炽灯。
这东西这个时代还算是相对时髦的东西。在普遍都是用电灯泡的时候,白光确实挺新奇的。
折腾完这些,柴米招呼柴有庆:“爸,这回啊。你终于有个你能干了的活了。”
柴有庆一听可以自己有活了,走了过去:“啥活?”
柴米笑了笑:“你去河套偷树去。”
柴有庆整个人麻了:“这个活不轻快吧……再说了,那偷……”
苏婉在一旁也说道:“柴米,这个让你爸爸去偷人东西,不太好啊,你爸爸脸皮薄……”
柴米指了指新搭的炕,还是湿的:“那咋整?烧我?”
苏婉:“……”
“那你快去吧。”苏婉自然不可能把柴米烧了,那就只能让柴有庆去偷树了。
柴有庆是不爱去的,但是没办法。
随后,经过了剧烈的心理斗争之后,柴有庆还是去了。
主要是柴有庆给自己找借口:我不偷,别人也偷……多我一个不多。
不过柴有庆刚到河套,就碰着老六头偷树呢。
“六大爷,还偷树呢啊?你这一年起码偷二百多棵树。”
老六头顿时就不乐意了,骂骂咧咧的:“放屁!瞧不起谁呢?我特么一天偷一棵树,一年最低三百多棵树。柴有庆,你特么看不起我?”
柴有庆面红耳赤:“好吧,六大爷,我错了。”
树林子还是很大的。
这时候随便一个树林子,那里边的树都有个几百亩地。
柴有庆是偷过一次,但是没啥经验。
看老六头这么猛,于是也想学习学习:“六大爷,柴米让我整几棵树回去烧火,你说这去哪整好点?”
“去你脑瓜子顶上整好点,净特么没话找话呢。赶紧滚犊子,那特么河套有的是树,你特么问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自己去啊。饭桶……”
被老六头骂了一通的柴有庆,只好去自己孤军奋战了。
偷树这个其实没啥技巧,就是胆大心细。
胆大就是把树林子当成自己家的。
心细就是……甭管影不影响环境,整顺手的。
随后柴有庆就顺利的偷了几棵小树,扛着就回家了。
刚到村口,又碰见老六头了,老六头上去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柴有庆,你是不是傻逼?你偷树你偷新树啊。你不是烧火吗?这玩意你整来干啥?你个饭桶,这又不是整镐把,你整新的,啥时候晒干了?你不会整点枯树?”
柴有庆疑惑不解:“六大爷,你不是说整啥样的都一样吗?我看你整得就是小树啊。”
“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病?我特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整。一整二十多年,啥树到我家不是干的了?你着急烧火,你整湿的。怪不得你们一家几口子都看不上你,艮了吧唧的。脑瓜子还有病。还特么饭桶,还特么犟嘴,还特么啥也不是……你爹当初咋就生你出来了……”说到一半,老六头感觉好像说的欠妥:“特么的,你爹也不是好玩意。那个饭桶,垃圾,纯特么傻逼。我以前就说,别特么想着柴有德,柴有德那两口子不是个东西,结果把他送进去了不说,现在他那点地,还丢了。等哪天出来,不得饿死了。”
老六头也知道柴有德把那些地的庄稼雇人收了,粮食都卖了。
结果,柴米家和柴有福也不管。
那王慧蓉咋整?
真的就一口吃的都没有了。
那柴有德,都把粮食卖了,还能再买回来给王慧蓉吃?还是能给王慧蓉买大米白面啊。
“咱们老柴家,出你们几个饭桶。真是家门不幸……改天我给你爷爷上坟去,我得说道说道。你爷爷不开眼了,都特么六十来岁了,才有的你爸爸……这特么岁数大生的孩子,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