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不知道和严首辅聊什么,那就聊我白榆好了,你们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就这?”袁炜不满意的说,这能改变什么?
白榆继续说:“后面我会陆陆续续安排,让刑部尚书鄢懋卿、掌院翰林学士董份、唐汝楫等人来拜访老师你。”
这些人都是严党成员里,与白榆走得近、关系比较密切的人。
袁炜心有所感,若有所思。
然后听到白榆又补充说:“对了,可能还有吏部文选司郎中吴承焘、太仆寺少卿张佳胤、太常寺少卿陆炜、户部员外郎秦方等人。”
袁阁老下意识的说:“这很可以了!”
这些人单看一个可能不算什么,但如果加起来,就足够形成一张初步覆盖外朝的网络。
虽然这个体系很粗糙,但有和没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宫门即将落锁,没时间多说,于是新科三鼎甲只能暂且告辞出宫。
急忙出了西安门,白榆便与徐时行、王锡爵分道扬镳。
在回去路上,徐时行对王锡爵道:“我们的老师算是立起来了,这对我们也是好事。”
王锡爵还有点不明白,疑惑的说:“远不及首辅、次辅,如何谈得上立起来?”
徐时行答话说:“我并非指的是现状,而是说老师找到了前进的路子,虽然这路子是白榆画出来的。”
王锡爵不耻下问的说:“愿闻其详。”
徐时行便继续说:“这条路子精髓在于,第一,承接严党里相对优质的...遗产。
在严党大势将去的时候,将严党里那些还能拯救的人笼络过来。
第二,把那些与白榆关系不错,但又顾忌严党名声的人凝聚起来。
因为严党名声太差,很多官员对于投靠严党是很有顾虑的,但如果投靠对象换成袁阁老就没那么大心理障碍了。
如果能把这些人脉全部整合起来,我们的老师不就是拥有了权力根基,算是真正立住了。”
王锡爵愕然,这就是白榆的操盘?白榆真的是同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