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榜尾入仕了。”
用名字寓意为突破口的提议,确实就是李贽先前“面试”的时候提出来的。
不然的话,白榆确实也不知道自己名字还有什么寓意,更想不到还有这种作用。
白榆也只是抱着试试看想法,委托鄢懋卿在阅卷的环节上操作一波。
能成就是意外之喜,不成也无所谓。
没想到皇帝这么迷信,竟然直接把自己放到了前三名,远超预期的大爆。
李贽谦逊的笑道:“其实首功应当是令尊,名字起的好,无心之中响应天机。
我只是抄写道经典籍时,刚好看到过一点相关内容,充当了一次搬运工而已。”
博览群书的李贽心里断定,百十年后,白榆这个三鼎甲的来历一定会成为一段科举佳话或者神话,被写进各种故事或者笔记里。
那个时候读者只会感叹命运的神奇,不会想到背后的人为运作。
白榆又问道:“刚才你们在议论什么?看着很热烈的样子。”
钱指挥答话说:“正在说如何重修门楣,以及在门外街道上立牌坊的事情。”
随即钱指挥大加赞叹说:“在整个京城,你这可是独一份!这将是整个京城的第一座科举鼎甲牌坊,前无古人!”
纵然以白榆之脸皮厚度,听到“前无古人”这几个字也感到些许羞耻。
他下意识的摆了摆手回应说:“朝廷翰林里不乏三鼎甲进士,你别这么大惊小怪,让外地人看笑话!”
钱指挥又道:“他们的科举牌坊都建在各自老家,在京城你就是第一座!你就是前无古人。”
钱指挥这些话倒不是无脑吹,因为白榆真是大明有史以来,第一个拿到三鼎甲的京城考生。
别看京城人口多消费高,但在考试方面真的一贯拉垮,之前根本没有拿下三鼎甲的例子。
无论白榆最后是第一还是第二第三,都已经创造了历史,称之为破天荒也不为过。
钱指挥也与有荣焉的样子,兴奋的问:“现在还不清楚最终名次么?你能不能拿到第一名状元?”
白榆冷静的答道:“第二或者第三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状元。”
钱指挥不服的说:“为什么不可能?”
白榆言简意赅的答道:“因为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