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么裕王自用,我也没什么插手机会啊。”
董份早有准备,提议道:“可以请陈洗马在临走之前,举荐唐汝辑。
以陈洗马的名望,这个举荐份量一定很重。”
听到这里,白榆更不乐意了。
没别的原因,因为唐汝辑虽然是状元,但名声却不够“清”。
据说唐汝辑或者状元是靠严嵩得到的,朝廷中也一致认为唐汝辑是严党。
让陈老师推荐一个“严党”上台,这对陈老师名声是很大的玷污。
如果以后严党倒了台,这种名声全都会成为把柄。
在过去行事的时候,白榆还是非常注意把陈老师与严党之间的切割,就是为了维护陈老师的名声。
至于白榆自己,他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与陈老师互动过,没有和陈老师有过明面上的政务互动。
而且白榆也是先拜了师,然后再加入严党的,不存在陈老师收严党为弟子这种指摘。
更重要的是,白榆还有后期“洗白计划”可用,但陈老师如果公开举荐严党,那就洗白不了。
三思之后,白榆找了个借口说:“在我大明官场上,为了避嫌,从没有前任推荐后任的道理。
所以我担心让陈老师举荐唐汝辑,会引发反效果,这就不美了。”
这是一个政客很理智的选择,不能为了一个对自己来说无足轻重的位置,就赔上老师宝贵的名声。
而后董份就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白榆犹豫了一会儿,先说了句:“目前没有什么稳妥法子,让我再想想一两日。”
现在董份可以确定,白榆确实对扶持别人当裕王府讲官兴趣不大,即便是严党同党也不例外。
然后董份不慌不忙的说:“可是我听说,次辅徐阶也想安排人到裕王府。”
嗯?白榆心里就警惕起来了,开口道:“你细说。”
董份就介绍情况说:“据说徐阶打算将国子监司业张居正调到裕王府,替补为讲官。”
徐阶都有想法了,以你白榆的性子,还能不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