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随便徐阁老你对严党发起攻击,我个人将不再出手反制。”
白榆这几句话宛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得徐家父子脑袋里嗡嗡作响。
如果放在一年之前,白榆这些话简直就是自不量力的天大笑话。
徐阁老打击严党受到了天意默许,乃是大势所趋,顺天道而为。
你白榆不过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垃圾小武官,有什么实力逆天改运?
两头巨象对撞,你白榆一介蝼蚁有什么资格参与?
但是在最近这一年来,白榆一次又一次的用事实来告诉徐阶,他就是有逆天而行的本事,他就是能硬生生的把差点崩盘的严党重新中兴了。
所以白榆站在徐阶面前承诺说“放弃严党”,那就不是笑话了。
徐阶也承认,白榆确实有资格说这种话,如果没有白榆,严党早散了!
此刻徐阶只觉得心脏砰砰猛跳,他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心口。
糟糕,这是心动的感觉!更是魔鬼的诱惑!
可是如果白榆真放弃严党,如果严党真失去白榆的维护,那这个世界将多么美好!
还是徐大公子璠按捺不住,再次问道:“你这承诺当真?可信么?”
白榆掷地有声的答道:“在下可以指金水河为誓!”
徐璠无语,你白榆这样说,到底是想让他相信,还是不想让他相信?
而后徐璠又道:“你上次还发誓说,不泄露我们私藏建筑材料的事情。”
白榆理直气壮的答道:“到目前为止,我确实没有泄露这件事情啊。
除了你们和我,还是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你们私藏物料的事情,
你可以怀疑我造谣徐阁老纵火,但你不能说这是泄密。”
徐大公子瞬间被干沉默了,虽说谣言威力利用了私藏物料的事情,但心照不宣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白榆确实也没有公开把秘密说出去。
这时候,徐阶强行克制住了冲动,表面淡然的回答说:“我们只想做点实事,目前没有什么攻击严党的想法。
所以你这些所谓的承诺没多大意义,既然没有攻击,那就无所谓维护不维护,反制不反制。”
白榆的语气更淡然,缓缓的说:“徐阁老你不是已经勾结上了御前当红道士蓝道行,让他用蓝神仙身份,寻机在帝君面前指斥严氏父子么?
你不是已经决定,暂时绕过严首辅,把攻击重点放在严世蕃身上,因为严世蕃破绽更多,恶行也更多么?
你不是在都察院埋了好几个卧底,利用各种监察巡视机会,秘密搜集严党罪证么?”
徐阶:“......”
卧槽尼玛!除了想吐血还是想吐血!
为什么自己这些秘密部署,白榆莫名其妙的全都一清二楚?这种情况就跟当初自己私藏建筑物料一样!
自己这边信息在对方眼里全透明,那还怎么玩?
白榆非常诚恳的说:“所以,徐阁老你只能相信我的承诺了。
相信我明年考中进士后,不会再维护严党的权势,不会出手对你进行反制,这才是你的最优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