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玩的太过火了。”
“哦？”
阿格斯·莫德手中动作一顿，出声问道：“你那个朋友，是联保集团的人？”
“对，联保集团高层。”凌和补充道。
话音落下，实验室内安静了一瞬。
阿格斯·莫德眼底微光闪过，似是在斟酌着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道：“我想我应该能明白，你那位朋友的意思。”
说到这，阿格斯·莫德提问道：“你觉得‘五柱’之所以能够成为‘五柱’，是因为什么？”
“因为......碾压级的科技与财富水平？”凌和下意识道。
对此，阿格斯·莫德摇了摇头。
“那难道是因为他们员工很多，把持着这座城市的命脉？”薇拉凑过来说道。
阿格斯·莫德还是摇头。
之后两人又猜了几个方面，依旧被否决了回来。
见两人实在猜不出来，阿格斯·莫德直接公布答案道：“‘五柱’之所以能够成为‘五柱’，是因为他们掌握着掀翻棋盘的力量！”
“这些年来，除你们外，几乎没有什么‘五柱’之外的公司算计‘五柱’。”
“正所谓商人逐利。”
“是因为他们不想算计吗？错！是因为他们不敢！”
话说到这，阿格斯·莫德转身面朝凌和，伸手指向头顶。
“你那位朋友所说的，应该是联保集团的终极武器，秩序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