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私修地方志,也零星提到山林中的队伍,但他们胆子比较小,大多以‘阴兵’、‘林木成精’等春秋笔法,含糊带过,没有梁太翁写的清楚。”
“这些地方志,大体都出现在后仇池灭国之后的几年之间,此后再无相关记载。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宕昌羌王假皆以祭祀‘山士’的名义,暗中资助过杨保炽多次,有粮有药有皮革,其中一年,甚至将一半的岁贡,全给了杨保炽!”
“再结合梁老太翁等人的记载,几乎可以断定,杨保炽确属在西秦岭,暗藏的时间大概有九年之久,因为九年之后,便再无相关记载!”
我点了点头。
“教授,这确实是实打实的证据,我们今天也有不少收获。”
宫教授问:“什么收获?”
我将张老师的《空山鬼马行》三弦唱段同宫教授讲了。
“《空山鬼马行》讲羌王与阴兵头领结拜,这有艺术加工的成分,但与你调查的情况,大同小异。”
宫教授非常激动,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太好了!太好了!之前我们全都是个人推测,现在已经有了文字证据,这是重大的突破!这突破意义非凡,等于从零到一!”
宫教授是学院派,从漫漫长河之中捕获了史实证据,激动很正常。
可我却讲究实际效果,证据对我来说如隔靴搔痒,找到陵墓才能让我蹦一蹦。
“教授,证据有了,可我们区域预查的目的,是为了找到杨保炽练兵的基地或陵墓大概位置,你在地方志里见到线索了吗?”
此话一出,宫教授顿时傻眼了。
很显然,并没有。
愣了好一会儿,宫教授转身就走。
我一把扯住了他。
第六百六十八章 憋宝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