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是哭错地方了,我家比你还穷,你就算哭瞎了眼,我也没粮食借给你。”
贾张氏觉得闫埠贵大晚上上门是为了借粮食的,所以直接把闫埠贵的话给堵死了。
闫埠贵感觉有点棘手了,贾张氏比他想象中的要谨慎,不过好在闫埠贵是有备而来,不至于在贾张氏面前手足无措。
“老嫂子,我今儿过来是跟你商量一件事。”
贾张氏依旧有着很强的戒备心理,“闫老抠,你有什么事是能跟我商量的,咱们俩家也没啥来往,没事你就赶紧回去吧。
我们家两个寡妇,你一个老爷们在我家不合适,虽然你这个男人中看不中用,但是我也不能让你坏了我家的名声。“
闫埠贵差点没用一口老血喷出来,什么叫我中看不中用,你是试过还是咋地。
再说了,你们贾家有什么名声,有你贾张氏在,你们贾家能有什么好名声,要不是为了工作,我都不敢来你们贾家,怕坏了我的名声。
不过毕竟想算计贾家的工作,让贾张氏损几句也无所谓,要是能把贾家的工作弄过来,就算是贾张氏搬着板凳天天在他家门口损他都没关系。
闫埠贵脸上挤出笑容,”老嫂子说笑了,咱们是多年的邻居,我作为管事大爷上门,谁能说什么闲话。“
闫埠贵的反应让贾张氏更戒备了,以前要是这么说闫埠贵,闫埠贵在就着急了,今儿不仅没着急,还赔着笑脸,不对劲,一百个不对劲。
主要是闫埠贵今天的反应太反常了,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闫埠贵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