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哭丧了,伸开胳膊,“刘胖子,闫老抠,不能结束,我家的事还没解决呢。”
闫埠贵皱着眉头,“还想怎么解决,你比我们都有钱,你想让我们怎么解决。”
“厂里赔的钱不能动,那是我的养老钱,院里就得救济我家,要不我.......我........”
“要不什么,要不你就吊死在树上,那赶紧的吧,趁这会大家都在,正好可以观摩一下。”
易中河依旧精准补刀,把贾张氏的后路都给堵死了。
贾张氏现在最恨的就是易中河,要不是他搅和,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
于是贾张氏恶狠狠的说,“易中河,你给我等着,就是我上吊,也得吊死你家门口。”
易中河是一点都不怵,活得贾张氏他都不怵,死得贾张氏他就更不怵了。
直接安排,“柱子,去把绳子解下来,栓在我家大门上,贾张氏,今儿不吊上去都不行。”
易中河才懒得惯着贾张氏 ,就贾张氏的尿性,也就是个嘴劲。
想拿上吊来吓唬易中河,真以为易中河是吓大的。
傻柱闻言就要去解绳子,不过被刘海中给拦住了,“傻柱,你还嫌院里不够乱是不是,消停的站那。“
“那不行,贾张氏自己要上吊,我们作为好邻居,怎么不得帮她一把。”
贾张氏,“.............”
你他娘的现在知道好邻居了,帮衬我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好邻居呢。
不过刚才贾张氏的话,再次恶心到易中河了,既然你惹到我,那么我肯定不能让你好过,报仇不隔夜才是易中河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