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能性不大,无论是易中河还是易中海对于贾家都是躲避的态度,属于那种,能躲多远躲多远的状态,就怕被贾家撵上。
“易家的帮衬,就别想了,他们兄弟俩不落井下石,都算是他们不跟咱们一般见识了。”
秦淮茹听后,眼里的失望不是一点两点,她以前算计过易中河,被易中河来了一记猴子偷桃。
后来她又想让易中河给他找个工作,被易中河损了一通,甚至还要介绍她去埃及拔草。
还有平日里,易中河对他都避之如虎,仿佛她有什么传染病一样,坚决不给她接近的机会。
即使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心里还是对易中河抱着一丝幻想,万一哪天要是能傍上易中河的大腿,易中河的手指缝里随便漏点,都够她家过日子的了。
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秦淮茹没啥文化,但是从小就知道,男人不挂在墙上,都不会老实。
她对自己的身材长相还是比较自信的,但这事得从长计议,现在还不能表露出来,更不能让贾张氏知道。
贾张氏并不知道秦淮茹在盘算什么,继续说道,“除了易家,还有几个人不会算计咱们家的。
后院的聋老太太自然不用说,老棺材瓤子了,没几天活头了,不用担心。
还有咱家对门的李明光,老易的徒弟,家里还是干部,也不屑算计咱俩。
傻柱现在结过婚以后,被媳妇管的死死的,也不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