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贾张氏打着这个主意,但是她也知道她一个没啥见识的妇女,对于这种事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让贾张氏去处理也没啥问题,毕竟贾张氏撒泼打滚,零帧起手的嚎丧,是她学一辈子都学不会的技能。
不过秦淮茹还是建议,“妈,咱们都是家庭妇女,没有在厂里上过班,也不知道厂里是什么样的章程。
明天一早,你多问问易大爷和一大爷他们俩。
他们一个是八级钳工,一个是七级锻工,在厂里都有面子,只要他们俩愿意帮咱们,就不得被厂里糊弄。”
贾张氏面色阴沉的点点头,撒泼她在行,关键是得有人吃他这一套才行,要是轧钢厂的人不吃这一套,别说撒泼了,他就是在轧钢厂转着圈的打滚也没有用。
至于易中海和刘海中会不会帮她,她心里也没多少底,特别是易中海,只要易中海愿意帮忙,明天去轧钢厂谈的事就简单。
要是易中海不帮忙,那么就得指望她自己了,至于刘海中,还是算了吧,一个官迷,只要领导一瞪眼,他能把贾家卖的一干二净。
秦淮茹见贾张氏不当回事,也着急了,“妈,你可得上心,明天去轧钢厂,一个是东旭的抚恤金,一个是东旭的工位。
这两件事是咱们家的根,要是没了工作,咱们一家老小都得饿死。
你还得跟厂里谈,得等我生完孩子才能去接班,这些事都得说清,要不然咱们得日子就真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