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一锅烩出来汤汁浓稠,土豆绵烂,风干肉筋道耐嚼,顶级的下酒硬菜。
几个菜上桌以后,香气扑鼻,八仙桌中间放着一个铜锅子,热气腾腾。
“好嘞,齐活了,一大爷,中河叔,许叔,一大妈,婶子,赶紧来尝尝我的手艺。”
傻柱挨个的叫人,整的跟自己家一样。
易中河拿出两瓶白酒,还有一个酒囊,里面装的马奶酒,“这里是马奶酒 ,草原特产,谁想喝自己倒。”
马奶酒,易中河喝不惯,偶尔尝尝鲜还行,但是相比起来,他还是喜欢喝白酒。
去年易中河就带过马奶酒回来,除了易中海以外,其他人都觉得无所谓,倒是老许要尝尝鲜。
酒杯倒满,众人就开始吃饭。
傻柱这个专业的厨子,手艺比其其格好,做出的菜,自然也是色香味俱全。
大家伙吃的满嘴流油,就算是一向吃相斯文的宁诗华都是不停的下筷子。
“中河叔,这黄羊肉真是绝了,用它做菜,我都觉得我手艺上涨不少。”
“那是肯定的,不好的话,我也不能千里迢迢的从草原带回来,我跟我战友打了两天也就打了这几头。”
啃着手把肉,吃着涮羊肉,几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说着院里的八卦,那叫一个舒坦。
如果单看易家,谁也不会觉得这是出于灾荒年月。
易家的日子跟外面的住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