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过的。
可这份热闹与欢喜,却半点没传到中院的贾家。
贾张氏在院里纳鞋底,耳朵竖得老高,易中海和闫埠贵的对话,还有院里街坊的道贺声,她听得一字不落。
手里的鞋底子被她捏变形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满是嫉妒与怨毒。
在贾张氏认为,易中海就应该是绝户,易中海的一切都该是贾东旭的。
但是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易中河出来,自从易中河来了京城以后,易中海有了依靠,再也用不到她家好大儿了。
这让贾张氏的算计直接成空了,她能乐意。
再说易中河两口子工作体面、又获得无数荣誉,日子过得红火。
在看看贾家的日子,过的一地鸡毛,贾张氏的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她就暗自较劲,平日里最爱背地里嚼舌根,编排易中海无儿无女、注定是绝户的闲话,天天盼着易家断根,盼着易中海晚年孤苦伶仃。
可如今,宁诗华平平安安生下了大胖小子,易家有后了。
易中海再也不用被人戳脊梁骨,往后易家人丁兴旺,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
这让贾张氏心里的妒火瞬间烧了起来,一股恶气堵在胸口,怎么都顺不下去。
秦淮茹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见婆婆脸色不对,连忙小声劝道:“妈,别生气,人家易家添丁是喜事,咱们别背地里说闲话,免得被人听见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