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座房的墙可是在外面,闫解成的床是靠墙放的,明白了吗。”
傻柱听后眼前一亮,“妈的,明天晚上我要是能让闫解成舒坦了,我就改姓闫。
明天我找个锤子,高低得在闫解成办事的时候,给他助助兴。”
易中河,“................”
这叫啥,人家是为爱痴,为爱狂,为爱哐哐砸大墙。
傻柱这是为了报复,哐哐的砸大墙,也差不多。
许大茂也来了精神,“柱子,咱们里应外合,高低得把他们明天晚上给搅黄了。”
果然人在干坏事得时候是最团结的。
“中河叔,咱们一起不。”
“我不去,我怕挨揍。”
傻柱不屑的说道,“咋地,闫解成还敢揍咱们不成。”
易中河调侃着,”我怕个锤子闫解成啊,我怕赵小美,在轧钢厂抡大锤的,可不是一般的住。“
想到自己被赵小美摁在地上摩擦,傻柱和许大茂也是齐齐打个冷颤。
不过很快两个人就反应过来,“我们打不过还能跑不掉吗,我就不信了,赵小美再彪,还能光着屁股出来撵我们。”
好吧,你们赢了,连这都想到了,看来他们俩合计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闫解成惹了他们算他倒霉。
三个人,两瓶酒喝完,酒局才算结束。
易中河晃晃悠悠的回家,不过回去的时候,可没敢大意,毕竟秦淮茹上次来的那一套,他可是心有余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