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我要那玩意干啥,我在草原换了不少的狼皮,你不知道吗,你不也换皮子了吗,你没换狼皮吗?”
说到这李怀德就懊恼了,“谁说不是呢,原本我还指望自己弄两床狼皮褥子呢,谁知道在草原上还得看着车间干活。
牧场周边得牧民也没有狼皮,其他得皮子我换得是不少,但就是没有狼皮。”
“得嘞,你也别念叨了,我换了不少,回京城,我送你几张,你做套狼皮褥子,再给自己弄套狼皮大衣,五六张皮子也就差不多了,我也不差这点。”
李怀德原本打算不麻烦易中河的,但是昨天看易中河铺着狼皮褥子睡在地上都没事,又惦记上了。
李怀德连忙拒绝,“那不行,我花钱买,我哪能白要你的东西呢。”
“你可拉倒吧,就咱俩这关系,我朝你要钱,那还额能不能处了。
再说了,我的狼皮怎么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拿你当老哥,你可别拿我当外人。”
李怀德听了以后心里那叫一个得劲,自从他当了轧钢厂的后勤主任以后,巴结他的人不少,给他送礼的人就更多了。
但是没有一个像易中河这样,让他舒心的。
“行,既然中河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跟你矫情,以后咱们事上说话。”
易中河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光明正大来的,想怎么处理都行,任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再说易中河真没觉得李怀德差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