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我很在乎你想法好不好?我不告诉你我受伤,也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我伤好了,立马屁颠屁颠的过来见你了,这得亏是只有你知道,要是有别人知道的话,都要说我舔狗,没骨气,怕你了。”
“谁说你舔狗没骨气了?”
章泽南闻言立刻对着我问了起来,很不喜欢我这样说自己,也被转移了注意力。
我其实故意把自己姿态摆的很低,就是因为知道小姨嘴硬心软,只要我说自己了,她就会舍不得说我了。
于是我很有心机的偷看了她一眼,小声说道:“我怕人这么说我。”
“我把你当舔狗了?”
章泽南生气的看着我说道。
我依旧小声:“没有……”
章泽南越想越生气,反问道:“那你这么想我?我知道你受伤,我都要担心死了,一直想知道你在哪,去看你,但都忍住了,知道你想要维护自己的自尊,结果现在倒好,你居然这么想我?你跟他一样,都是一点良心没有!”
“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我见小姨真生气了,连忙跟她道歉起来,并且主动说道:“以后谁敢这么说我,我就骂他,我跟我老婆低个头怎么了,那东北和四川都是耙耳朵呢,女的看他们一眼,他们喘气都不敢大声喘的,跟自己老婆低头又不丢人。”
章泽南转怒为喜,但很快又绷住了,故意冷着脸啐了一口:
“呸,谁是你老婆,叫小姨!”
“小姨!”
我立刻乖乖的叫了。
章泽南闻言这才放过了我,然后看着我叹了口气,说道:“要是他也能像你这么听话就好了,老顽固一个,要他低个头,跟要他死一样,都坐牢了,还死要面子!”
我见小姨消气了,接着说道:“其实他也是嘴硬心软的,我跟他说了梁旭东的案子,他给了我一个号码,让我去找这个人。”
“是谁?”
“不知道,只知道这个人姓秦。”
我对着章泽南说道,同时也在猜想着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根本想不出什么头绪,因为我来燕京时间比较短,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想来应该是跟司法系统有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