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纸砚洒落一地,墨色仿佛要在地上点缀出一幅水墨画一般。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章泽楠在做完这一切,依旧没消气,怒视着男人怒道:“你为什么要监视我?”
章龙象先是没有看章泽楠,而是目光随意的看了一眼洒落一地的笔墨纸砚,接着才抬头看向章泽楠,随口说道:“你跟我耍脾气不要紧,但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耍的所有脾气,我都会算在那个癞蛤蟆的身上?”
说到这里。
章龙象眼神落在了章泽楠的身上。
眼神并不锋利。
但却有重若泰山的压迫感。
章泽楠闻言一滞,忍不住对着章龙象怒道:“我把你的这些破东西弄地上去,你算人家身上干什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讲理?”
章龙象神色依旧平静,眼帘轻抬的看着章泽楠说道:“讲理是拳头打不过别人的时候才讲理的,你什么时候见过拳头比别人大的,还跟人去讲理的?我拳头比他大,我就不用跟他去讲理。”
“那你找我啊。”
章泽楠愤怒的说道:“你为什么要算在陈安身上?”
“因为我想。”
章龙象语气依旧平静,说了一句在章泽楠听来,简直是蛮不讲理的话。
章泽楠这个时候也被激怒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弟弟为什么会生病,为什么会离开你,你有没有考虑过可能是你做事情太过缺德,太过不讲理了?你从来都是这样,从来都是别人的错,就因为我是个女的,小时候看我就不顺眼,现在你没了儿子想起我了,你不觉得可笑吗,还是你觉得我会稀罕继承你的一切?”
章龙象依旧平静:“没事,你可以继续激怒我。”
“你真冷血!”
章泽楠见章龙象依旧不为所动,简直失望到了极点,其实她在提到弟弟离开的事情,她心里也非常的不开心。
这大半年来,她过的很压抑。
但章泽楠怎么也没想到,尽管她提到生病离开的弟弟了,指望章龙象看在弟弟的份上能够有所动容,有所改变。
结果他居然这么的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