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想了一下,还是进家门,跟几个长辈说了我有急事要去北京一趟,接着才上车,一路向北,直接去往北京。
从白天开到黑夜。
夜间向北的高速。
几乎没什么人。
我一个人坐在车里,一整天都没有停车,也没有吃饭,目光专注的看着前面,满脑子都是小姨上午打我的电话说的话。
在那个电话之前。
我已经跟她通过电话拜年了。
当时她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而在不久之后,她再打电话给我,便突然对我说出那样的话,说想我,让我去接她,我明显从她声音里听出了她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
结果后来她跟我说她是开玩笑的。
但我不傻。
一个人怎么会好端端的前后态度变化那么大,又对我说出那样的话呢?
唯一的可能是她觉得我哪怕去了北京也帮不上忙,所以一时冲动对我说了想我去北京接她那句话,后面又后悔了,才跟我说她是在跟我开玩笑的。
其实我当时是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说原来是开玩笑的啊,接着顺势聊两句挂断电话。
但我根本不愿意那么做。
我也知道北京藏龙卧虎之地,厉害的人特别多,包括刘云樵也在北京,到了北京,我就成了案板上的鱼,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没有张君,宁海帮我调兵遣将。
甚至周寿山也不在我身边。
我只有一个人。
但我还是想不顾一切的想要去北京,想要去见我心里的那个女人,不计得失,不顾后果,哪怕刘云樵看到我,会报几个月前他在近江被我捅了两刀的仇。
我也依旧要去北京。
因为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而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就知难而退,连自己喜欢的人说需要自己,想自己,都能够故意装作听不懂,那这样憋屈的人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时间过的很快。
晚上临近八点的时候。
我终于憋着一口气,一鼓作气将车开到了北京,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了章泽楠:“我到北京了,你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