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关系。你的思维绕过了那个最直接、最本能的怀疑,跳到了一个更复杂、更迂回的解释上。”
他靠回椅背,嘴角微微勾起:
“这在心理学上,叫做‘动机性推理’。你的大脑在潜意识里屏蔽了‘周客是懒惰’这个可能性。”
“为什么?因为你知道真正的懒惰是谁。你知道我不是。所以你的思维自动绕过了那个选项,连考虑都没有考虑过。”
日光灯的嗡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周客的声音变得更加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恰恰说明——你一定是知情者。你不是懒惰本人,但你一定知道,真正的懒惰,是谁。”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漫长的沉默。
林登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日光灯的白光照在他脸上,照亮了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照亮了他微微颤抖的嘴角,照亮了他那双逐渐失去从容的眼睛。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颤抖。
然后,他开口了。
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压出来的。
“周客,你他妈的.......”
随后,声音戛然而止。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说一个字。”
他抬起头,看着周客。那双眼睛里的温和与从容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顽固的沉默。
“毕竟,我有权保持沉默。”
周客看着他,没有说话。
沉默对沉默。
冰冷对冰冷。
日光灯的白光冷冷地照在两人之间那张金属桌面上。
周客轻轻叹了口气。
“林登。”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步步紧逼的审问语调,而是带上了一丝奇怪的、近乎真诚的温度,“我本来想把你当朋友的。”
第787章 强制手段-->>(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