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哭的泪眼婆娑,还在极力假扮原住民的七号,眼中的讥讽一闪而过。
还在装,他这张脸,分明就和甲板上躺着的那具尸体,长得一模一样。
顾岳懒得再去拆穿七号的谎言,只是让娃娃把人嘴巴堵住,就不再看他了。
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她得好好想想,下一步的打算了。
这个游戏到底是怎么玩的,玩家又要怎样才能从这里出去。
这边的顾岳已经进入‘入定’状态了,而旁边的其他玩家,则是悄悄的松了口气。
看着被顾岳绑起来的七号,玩家们没有营救的打算,有的只是不想沾边的退避三舍。
七号被绑起来,于他们来说暂时是好事。
至少顾岳要杀人的话,肯定是绑起来的这个先遭殃。
再就是如果出手营救的话,肯定是会惹一身腥臊的,玩家都是人精,他们可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玩家们默默的离七号远了点,和他划开了距离,站到了甲板的另一边,和顾岳一样,开始思考起游戏的解题方法。
说实话,这次的游戏属实让人看不懂。
单一的改变某一节点,根本没用,原住民们还是会死。
但要是想留在船上,跟随时间流逝,实时监督剧情发展,在机制上又行不通。
就像是一条随机乱扭的曲线,要求把它拧直了是一样的。
单一的在这条线上的某个点做文章,肯定是行不通的,可游戏机制,又不让你将这根线,从到尾捋一遍。
这怎么玩?
这根本玩不了。
顾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此时此刻,就像是陷入了死胡同。
前后左右都被堵死了,没有一条路是能走的。
【唯有回到遇害前的时间节点,才能阻止死亡的到来】
顾岳默念着游戏规则,逐字逐句的咀嚼着其中的深意,真相似乎离得很近,但又隔得很远。
但顾岳总觉得,她快要触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