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乱以及全国性剿匪。
所谓的平乱,主要是指起义的初中期。
全国性剿匪,则是起义的末期。
兹时,黄巾军被打散,各部头领分散四逃,占据山野,化作匪寇吗,这也就有了剿匪一说。
董卓、曹操、袁绍等人,皆是以剿匪起家。
除此以外,这一帮子人,还让江昭想起了另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魏博牙兵!
却说在大唐末年,军镇割据。
其中有一镇,名唤魏博镇。
这魏博镇的兵卒,装备精良,人数虽少,但却颇有杀伐力。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一帮子人,只认钱,不认人,且异常团结。
以至於,就连节度使,都被杀了足足五任。
这一帮牙兵,若是待遇不好了,就联合起来,杀节度使。
若是被节度使惹生气了,也联合起来,杀节度使。
偶尔打仗失败了,也杀节度使。
更有甚者,节度使想要生一儿子,留一後人,也会被杀。
总而言之,但凡心头不顺遂,就逮着节度使杀。
那可是节度使啊!
大唐末年的节度使,军政一手抓,权势之大,就算是放在史书之上,都是一等一的少见。
但就是这样的人,却被区区牙兵联合起来杀了五任。
以至於,导致诞生了「流水的节度使,铁打的牙兵」这一奇观。
为何呢?
因为魏博牙兵是父传子、叔传侄,世代皆为牙兵。
正因为是父子相传、叔侄相继,也就导致牙兵之中,相互信任,可团结对外,烧杀抢掠。
而这一次的贼匪,俨然也是一样的状况。
整村之人,相互扶持,以劫掠为生,视他人性命为草芥。
这与魏博牙兵太像了!
无非在於,魏博牙兵更狠,且偏向於打仗为生。
而这一村子的人,相对来说战力不高,更偏向於劫掠为生。
并且,魏博牙兵的规模更大,足有一镇。
而这一村子的人,规模更小,仅是一村子,估摸着也就几百人。
但是,除此以外,其余的各方面,都几乎一模一样。
劫掠这一行当,一旦长久,肯定也是父传子、叔传侄。
一样都是有传承,之所以没有像魏博牙兵一样凶残,盖因魏博牙兵足足存续了一百四十三年,大致经过了七代人的传承。
而这一村子的贼匪,还在「起步」阶段,还未曾做大做强。
他日,一旦真的做大做强,甚至搞一点官匪勾结的动作..
那麽,这一县之地,可就惨了。
从某一方面上讲,这就是魏博牙兵的雏形!
事已至此,不可不治。
唯一的区别,就是剿匪的力度问题。
这力度问题,就集中在全村皆为贼匪一事上。
对於常规性的剿匪,肯定都是以杀为主。
但是,对於全村都是贼匪的状况,究竟是该整村全屠,还是选择「饶恕」,却是有待商谷。
这也是为何江昭让人入村的缘故。
主要就在於,他也不太清楚这所谓的「全村皆为贼匪」,大致是何等状况。
这一批人,是否还能有的救,江昭本人也是两眼一抹黑,对此不太了解。
逢此状况,自是唯有让人乔装作百姓,入村试探。
河南府,洛阳。
安抚司。
却见官衙之上,左右立椅。
凡入座者,约有十人,或是红袍,或是紫衣,都是一方有名有姓的大官。
其中有一人,身披紫衣,大致四十一二的样子,恰是壮年,正居於左首之位。
单从位次上讲,这条赫然便是京西北路的「二把手」——黄裳!
方此之时,黄裳目光平和,一副正经模样。
但隐隐中,可见其一张脸上,嘴角正止不住的上扬,泛起一抹笑意。
不难窥见,黄裳的心情挺不错!
时下,恰是正午,一干政务,大都已然议毕。
大殿之中,氛围却是颇为缓和,略显轻松。
正中主位,安抚使吕惠卿注目於此,不禁一捋胡须,惊奇道:「且观黄大人兴致盎然,可是大喜之事?」
其余一干人等,一闻此声,也都注目过去。
黄裳此人,性子一向严肃,不苟言笑。
在公开的场合中,其几乎都是以「面无神色」为主。
如今,却是罕有的有了欣悦之意,这实在是有点难得。
「确是大喜之事。」
黄裳也不瞒人,抚须道:「据小道消息,恩师江昭,已入京西地界。」
「某与恩师,素有恩遇之情,至今已有二十载。」
「可惜,身入宦海,治政为重,却是难以长久侍奉左右。」
「今次,恩师入京西,师徒再见,总算是可解心中相思。」
「只是——
—」
黄裳一脸的怀恋之色:「也不知恩师,何日可到洛阳。」
恩师!
上上
第四百二十八章 黄裳:恩师江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