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呼一口气,缓缓入座。
观其双手抚膝,端正身子,静待下文。
上上下下,注目连连。
正中主位,盛长柏略一思忖,凝视道:「陀湛,你可想要当这闍婆国的国君?
」
来了!
陀湛心头一动,先是一振。
在来此之时,他对於此次叙话,就隐隐有过预料。
却是在往日,不时有文武大臣,暗示一些事情。
以陀湛之聪慧,自然是能意识到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的。
譬如:大周人,或许是准备扶立新君!
且,新君人选,非常有可能是他本人!
如今,盛大人的话,却是验证了这一猜测。
只是...
仅是一刹,陀湛心头的振奋,便化为了一震。
想不想当国君?
此次叙话,竟是如此直接吗?
这样的方式,具体说明了什麽,陀湛心头可谓是一清二楚——
那就是,对於大周一方来说,扶谁并无太大区别。
就像买菜一样,顺眼就行!
如今,俨然也是一样的。
谁顺眼,就扶谁!
这是建立在绝对军事实力上的自信。
「呼—
—」
陀湛心头一麻,不禁端正身子,略一沉吟,直接承认了野心:「若能为王,小王自是甘之若饴。」
陀湛不敢拒绝。
也不敢搞辞让的那一套,假装不在乎王位。
毕竟...
所谓的辞让,还是建立在平等的地位之上的。
古往今来,为何辞让?
因为即便辞让,最终结果也还是「不得不」上位。
辞让之人,正是知晓最终结果,方才敢於装模作样,敢於辞让。
如今,却是不一样。
双方地位不平等,一旦他真的辞让,便真的有可能失去当上君王的机会。
陀湛太想当国君了!
当然,这种直接答应,似是毫无辞让之意的表现,也不失为一种「赌」。
赌对了,便得王位。
赌错了,便是毫无辞让美德,不配为一国之君,反正,儒学的精髓,就在於无论正反,都能说道一二。
而其最终结果,取决於上位者的心思。
「好。」
正中主位,盛长柏平静点头,对於这一答案,似是并不反感。
「呼——」
陀湛暗呼一口气,皮肤已然生汗,面色微红。
他赌对了!
一时,却是不免有种劫後余生的感觉。
这时,盛长柏一擡眼,又问道:「若让你当这闍婆国的国君,你认为如何?
」
惊鸿一瞥,陀湛心头的一丝轻松,猛的消去,心头为之一紧。
却见上上下下,文武大臣,尽皆注目於他一人。
俨然,这是准备看一看他的态度。
「嗒,,「嗒」
仅是一刹,陀湛果断起身,双手附於身前,双膝跪地,身子前塌伏地。
这是闍婆国最高规格的礼仪。
一般来说,只以此礼拜父母、拜先辈、拜神仙。
「若小王能为国君,实为上邦天大的恩惠。」
陀湛深吸一口气,擡起头,环视四方,一脸的认真、诚恳之色:「待小王上位,定当结草衔环,无有不允,以报上邦之恩!以报使者之恩!」
结草衔环,无有不允!
船头之上,文武大臣,皆是身子一震,眼中不乏惊喜之色。
这允诺,「诚意」真是拉满了。
陀湛此人,当为国君!
「嗯」
正中主位,盛长柏注目下去,眉头微蹙。
相较於其他使者的欣喜来说,盛长柏对此,却是有些不太满意。
那跪拜礼,乃是闍婆国最高规格的礼仪,拜父母、拜先辈、拜神仙,皆是通用。
若是以此礼拜上邦使者,隆重自是隆重,可在盛长柏眼中,却是不免略有草率。
这般重礼,怎能拜使者呢?
且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可轻拜?
「那就这样吧!」
虽是心头稍有不满,盛长柏却也将之压了下去。
一来,船头上的文武大臣,十之八九,都颇为满意。
二来,从这一礼节,也能看出陀湛此人的确是能屈能伸,精於审时度势。
「小王,拜谢天使!」
陀湛身子一震,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激动道:「拜谢诸位大人!」
「来人。」
盛长柏挥手道:「去将国王与一乾落佶连,都请过来。」
「就说,此行是与公
第四百二十一章 立新君!皇帝婚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