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接着声音带着刚醒来时的那种微哑,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是谁昨晚一直打着我的屁股,都打红了吧,还一直问我错没错。人家都喊主人了,你还打,这点谁更过分些啊。」
随着大龙崽这句话说出,林修远的脑海里立刻自动闪回昨晚那些离谱画面。
於是赶紧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试图掩盖一下心虚,同时也不忘把话题往旁边猛地一拽。
「咳咳,昨晚例外,例外。既然智妍你醒了,就起来洗漱一下吧,我出去冰箱看看有什麽吃的,给你弄个早餐,吃完我得回去了,住在酒店不好一直消失。」
「算了,我不饿,现在浑身瘫着,一点动弹的心思都没有,你自己找点吃的赶紧回去吧。」
面对林修远的这个说辞,大龙崽只是将趴着的身子,又重新躺平到了床上。
然後把被子扯过来盖到肩膀的位置,朝林修远的方向摆了摆手,用一种有气无力的语调回了他一句。
昨晚她是真的被折腾坏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不酸不软。
也不知道自己那个14年蠢货版本,到底在那边干了些什麽好事,把这位大爷给得罪成了这样。
结果最後遭罪的全是她这具26年版本的可怜身子。
想到这里,大龙崽暗自下定决心,等下次见到那个蠢货,说什麽也要把昨晚这笔帐讨回来才行。
「那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晚点再过来找你。」
见大龙崽都这样说了,林修远也是走到床边,然後弯下腰在其额头上落了一个轻吻。
对此,大龙崽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闭着眼睛,用软绵绵的鼻音回了两个字,表示送别。
「去吧,去吧。」
……
……
几分钟後。
昨晚一身赤果果过去26年那边的林修远,此时也是一身赤果果的穿过任意门,回到了14年的大阪酒店这边。
不对,也不能说是完全赤果。
好歹在那边顺手抓了一条短裤穿上,不至於光着身子在两个时空之间穿梭。
站在浴室里,林修远把那条短裤往上提了提,然後光着脚从浴室门口走了出来,准备扑到那张他还没来得及睡过的床上,再好好的眯个回笼觉。
昨天从新干线到立花通,再到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再加上夜里那场持续到凌晨的体力消耗。
他现在的困意的浓度,已经非常纯了。
只是当林修远走出浴室,进到客房,准备朝那张大床走过去的时候。
那脚步却是毫无预兆的钉在了原地。
一双带着几分困意和几分茫然的眼睛,在看清眼前这间客房的现状之後,倏地一下就瞪圆了。
只因那张本该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此刻被子被揉成了一团乱糟糟的模样,像是被人甩在了床尾一样。
枕头一个在床头歪歪斜斜地靠着,另一个不知道什麽时候飞到了床脚那边的地板上。
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台老式座机电话,此时也十分可怜巴巴的躺在地毯上,听筒和机身分了家,电话线被扯得七扭八歪地缠在桌腿旁边。
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纸质杯垫,还有那本酒店服务指南。
整个房间的景象,就像是昨晚有什麽人在这里发了一场不小的脾气,把随手能拿到的东西都掀了一遍。
林修远站在浴室门口,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小型台风过境般的场景,大脑在这几秒钟之内飞速地运转着。
自己昨晚走的时候,房间肯定是整整齐齐的,他记得很清楚。
而现在这个房间显然是被人翻动过,而且翻动的方式看起来,还带着非常强烈的个人情绪呢。
想到这,林修远往前走了两步,弯腰从地毯上捡起那个被摔得分了家的座机听筒,把它放回到了床头柜上。
接着扭头看向旁边那张混乱的床铺,用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好笑语气,轻声地自言自语了起来。
「不是,昨晚谁进来了啊?」
「我没在还这样。」
「所以这房间有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