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说明是有依据的。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两只手捂住脸,深深叹了口气。
过了好半天,他才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嗓子都哑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要是真像你们说的,原来的小柔还能回来吗?”
这问题,江舒棠和顾政南也给不了准话。
但他们知道,不能干等着。
“我们想着再去问问上次给舒棠看过的那位道长。他兴许能瞧出点门道,或者给指条道儿,当初四丫丢了,就是找他看的,这个道长很厉害,一切也应验了。”
方广白心中大喜,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有朋友愿意帮忙,他心里感激。
具体商量了一下,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开车去了城外那座道观。
又见到那位道长,江舒棠心里暗暗惊讶了一下。
上次见这道长,只觉得他俊美非凡,看起来还十分年轻,如今隔了几年再过来,对方非但没衰老,看起来反而更年轻了。
他面容俊朗清矍,眼神清澈平和,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道袍,坐在那儿自有一股出尘的气度。
江舒棠恭敬地行了礼,把秦小柔的异常和自己的担忧,一五一十的说了。
“道长,还请您帮忙,看看这个事能不能处理。她现在丈夫孩子都有了,孩子离不开她。”
道长原本平静的目光落在江舒棠脸上,停留了片刻,又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身后的顾政南和方广白,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与几不可察的叹息。
他没有直接回答江舒棠的问题,只是重新闭上眼睛,手指无声地捻动了几下,片刻后,挥了挥手,示意江舒棠和顾政南先出去。
“这位居士请留下。”
道长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指向了方广白。
江舒棠和顾政南对视一眼,虽然满心疑惑,还是毫不犹豫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两人在观里的小院儿里等着,心里着急的很,也不知道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