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声音下意识低了下去,也知道这事说出去不好听。
“是又怎么样,是她自己要求的,我当时……当时也昏了头,可这事能全怪我吗?她说了就那一次,以后两清,我难道还要对她负责不成?舒棠,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管就行,也不用听她说什么。”
“沈聿怀!”
江舒棠气的拔高了声音,“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是,她是主动了,可你要是不愿意,她能强了你?你不喜欢她,干嘛要碰她?碰完了,留张两清的纸条,转头就去跟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约会?你把人孙丽娟当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还是你发泄情绪的工具?”
她越说越气,话也越发难听。
“我平时看你挺明白一人,怎么轮到你自己就干这种糊涂事?李明达是混,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至少李明达对聿玲,是真心实意的,你呢?你这叫不负责任,叫欺负人,你这是践踏别人的感情!”
沈聿怀被江舒棠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江舒棠说的句句在理,戳中了他心里最不愿意面对的。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舒棠,我都知道了,你也别着急,别上火,气坏自己不值当,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俩已经商量好了,都达成共识了。”
“行,我不管。”
江舒棠冷笑一声,“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但沈聿怀我告诉你,做人不能这样,你这样干也太不靠谱了,说不过去,你自己好好寻思寻思吧。”
说完,她看也不看沈聿怀,转身摔门走了。
江舒棠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替自己讨厌的人打抱不平。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聿怀一人,对着满桌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江舒棠刚才那番话像十几个耳光扇在了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忍不住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办了错事,可哪里还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