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几天,大概是觉得顾政南虽然冷淡但也没明确拒绝,胆子就大了。
这天在实验室外的走廊,没什么人,她又凑过来,先是装作关心地问了句顾政南一个人带孩子辛不辛苦,然后话锋一转,一脸天真的开了口。
“顾工,您爱人在沪市那么成功,真是厉害的很。不过你们这样长期两地分居,总不是个事儿吧?您心里就没点别的想法?”
顾政南这些天早就烦透了她这种没分寸的纠缠,只是碍于同事面子忍着。
一听这话,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这已经不是没眼力见儿了,这是明目张胆的挑拨。
他脸色一沉,应付都懒得应付了钱,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操心?我对我爱人怎么样,我们感情如何,用不着跟外人汇报,你也少放这些没味儿的屁。看你是个小姑娘,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你还没完了是吧?”
顾政南顿了顿,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从今天起,工作上如果有必要沟通,你就吭声。私下,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你也别老给我孩子们带零食,他们也不缺这一口,请你自重。”
说完,他看也没看对方瞬间煞白的脸,转身就走,都不带犹豫的。
回到办公室,顾政南心里还憋着一股火。
对别的男人来说,这可能是外遇是好事儿,还能证明自己宝刀未老。
毕竟这小姑娘都比他小十几岁了,被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喜欢,有的人还挺享受。
但对顾政南来说,这就是负担,这女孩就是再年轻,在他眼里也比不上江舒棠的一根脚指头。
只要对方不明确的点破,他也不想当回事儿,毕竟研究院对他有意思的女同志不少。
可没想到这女的蹬鼻子上脸,什么话都敢说。
这事顾政南压根没跟江舒棠说,他也没当回事。
可没想到有一天孩子们会把这事告诉江舒棠,直接把他给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