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晚渔笑着点头,转头看向阿嫲手里的围巾:“阿嫲,你这围巾织的是藏青色的,是给江建国叔叔织的吗?”
“是啊,你叔叔冬天出门下棋,脖子总漏风,冻得直咳嗽,我给他织条厚围巾,到时候围上,风就吹不进去了。”阿嫲的织针顿了顿,指尖轻轻摸过围巾上整齐的针脚,“他年轻的时候就爱下棋,冬天雪下得没过脚踝,他还揣着个热水袋跑去公园下棋,回来脖子冻得通红,那时候家里穷,买不起厚围巾,我就用旧毛衣拆了给他织了一条,他围了快十年,洗得都起球了还舍不得扔。”
正说着,江建国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旧相册,封皮是暗红色的,边角都磨得发白了。他走到阳台边的小茶几旁坐下,把相册轻轻放在桌上,推到陈晚渔面前:“晚渔,我刚才在书房翻旧东西,翻出来这本老相册,里面有江澈小时候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陈晚渔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就想去接,江澈刚从储物间拿了干香菇出来,看见相册,脸瞬间红了,快步走过来想把相册抢走:“爸!你怎么把这本拿出来了,里面好多黑历史!”
“什么黑历史,都是正经照片,给晚渔看看怎么了。”江建国笑着拍开他的手,把相册往陈晚渔那边推了推,“你小时候的样子多可爱,晚渔肯定没见过。”
陈晚渔已经翻开了第一页,照片上的江澈才三四岁,圆乎乎的小脸蛋,留着个锅盖头,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小外套,手里攥着半根棒棒糖,嘴角沾着一圈白色的糖渣,站在院子里的月季花树旁边,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哇,江澈,你小时候脸这么圆啊,比现在的小汤圆脸还圆。”陈晚渔指着照片笑个不停,指尖轻轻点了点照片上江澈圆乎乎的脸蛋,“你看你这嘴角的糖渣,肯定是偷偷躲在院子里吃糖,被你爸抓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