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神秘兮兮地跑了进去。
十分钟后,他抱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从新生儿的和尚服、包被,到各种材质的奶瓶、安抚奶嘴,甚至还有一本厚厚的《育儿百科全书》。
“你买这么多干嘛?才三个月……”陈晚渔看着后座堆成山的盒子,哭笑不得。
“不早了。”江澈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我要把最好的都给他/她。还有,我已经让人把隔壁的客房改成婴儿房了,墙漆要用最环保的,家具要圆角的……”
陈晚渔听着他碎碎念,心里软成了一滩水。这个男人,总是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爱着她和他们的未来。
倆人说了孕检情况自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欢呼。
江建国甚至提议要放鞭炮庆祝,被叶太后一巴掌拍了回去:“放什么鞭炮!吓着我孙子怎么办?要放也得等生出来满月酒再放!”
阿嫲则开始翻箱倒柜找布料,说要给曾孙做百家被。
热闹过后,陈晚渔有些累了,便上楼午睡。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身边的床垫陷了下去。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宝宝,我是爸爸。”江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陈晚渔从未听过的温柔和虔诚,“你要乖乖的,不要折腾妈妈,不然出来爸爸要打屁股的。”
陈晚渔睁开眼,看着他趴在自己肚子上听胎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他才多大,哪听得懂?”
“听得懂。”江澈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我刚才好像感觉到他动了一下。”
“哪有那么快,至少要四个月才有胎动呢。”
“真的,就在这里。”江澈指着她肚脐下方一点的位置,一脸认真,“像是小鱼吐泡泡的感觉。”
陈晚渔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耳后的那几缕白发。这段时间为了江渔科技公司项目和照顾她,江澈真的很累,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
……